"太阳可算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是讲真的吗?"景渝熹抬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那位整日忙着斩妖除魔犹如一个陀螺似的人竟然决定给自己放假一天。
"嗯,就是这次离家太久了,想回去看看,离这也不远的。"暮黎晟摸揣着手里的那串念珠,念珠因为被他拿久了沾上了他的体温,暖暖的,带着一丝丝檀香。"我想把你带给我师父看看。"
他温柔缱绻地看着眼前的人,此话一出却让平时淡定如神的景渝熹慌了神,不确定地问道:"你确定你师父....见你喜欢一个男人他会接受?"
见景渝熹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莫名有点想逗弄逗弄他,以"报复"那人之前淡定撩拨他到不知所措的那段时间。于是他故作肯定地说道:"这我也说不准,但是他不管怎样都得接受。"
"那...那还是算了吧,我就在这等你,你想回去待着就去吧,就是...别让我等太久。"我不想一个人再次重蹈覆辙地百年百年等下去,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和你敬爱的师父吵架。这些话到底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并没有说出口来。
"诶,不是,我开玩笑的。我师父是个慈祥的人,看得可开了,你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不接纳你。"暮黎晟见那人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却在强掩着悲伤,顿觉得玩笑开过了。
连忙把人拉进怀里抱了抱,可把景渝熹惹恼了,狠狠拧了把他的侧腰,暮黎晟疼痛地脸色微微一变。也不敢还手,只得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道:"阿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嗯?你再说一遍?"换来的是那人接着一拧,暮黎晟的眼泪都要整出来了,"我错了。"
岳北楼,西厢
一个白衣少年正在往快要见底的茶壶里添茶,桌子的不远处正坐着一个银发垂腰的男子,看着很年轻,正在闭目打坐。
直到那个白衣少年对那个银发男人说"师父师父,暮师兄说他要回来了!!"那个少年激动地说道,把刚接过的信鸽送来的纸条递给银发男人。
"嗯。"银发男人淡淡应道,没有多大反应,就好像对这件事早有预料。
暮黎晟带着景渝熹行了半天的路终于到达了岳北楼,景渝熹抬眸望着眼前高耸的白色古楼,愣愣地问道"这是你家?"
"对啊,是穷了点,让你见笑了。"
.......
刚出门赶集的白衣少年见到不远处的两人呆了,尤其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立马喊了一句师兄扑了过去。
"林宗?"暮黎晟有点惊喜地看着眼前窜了个的少年,"半年不见怎么长了那么多。"
"那肯定的!再过半年我就比你高了。"
两人打打闹闹了一会,这时林宗才注意到他暮师兄旁边的男子,"这位公子是?"
"他是我....."暮黎晟笑着解释道,但却突然被景渝熹给打断了"我姓景名渝熹,是你师兄的朋友。"
"???"暮黎晟皱眉看向景渝熹,但那人却避开了他的目光,不肯跟他对视。
"原来是景公子啊,我从没见过师兄带过人回来,快请进!家师在里面等着二位呢。"
林宗领着他二人进了小楼,两人走得较慢落在了后头,暮黎晟终于找着机会询问景渝熹了。
"你刚才干嘛要说你是我朋友?你明明是我..."
"是你什么?"景渝熹促狭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是我媳妇。"
"你才媳妇!老子是男的!"景渝熹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甩开他。暮黎晟赶忙追上去喊道"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两人的话语声也不算太小,尽管隔的较远,但仍然能听到些只言片语。
"师兄和景公子在说什么啊?是什么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