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么?因为我住在这里啊,自然就熟悉了。"那人不徐不慢地和道士并肩而行,说话时眼睛眺望着前方的路,雾气奇怪地在他面前慢慢散开一条道路,然后在他们走过后又慢慢聚拢起来,又看不清了。
道士光顾着应着那人的话,并没有发现周围的异样。
"我说呢,那公子为何会住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不搬去外面繁华的都城住呢?我瞧公子像是个大富大贵之人。"道士因为激动话都变多了,他对这个好看的人有太多好奇了。
那人沉默了,半晌,才笑着回应道"都城人多,太喧嚣了,又很吵闹。还不如这里清净,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很美么?"
道士悄悄看了眼四周,心道:那么诡异,哪儿美了。但现实却尬笑回道:"确实。"
这时不知怎的,旁边那人突然问了句:"你和你的朋友是来这林中作妖的么?那我可奉劝一句,等会找到你的朋友赶紧下山,以后都不要再来这里了。"
道士听后愣住了,偏头看着他,问道"公子何出此言?还请指教。"
那人嘴角含笑,眼里却没有笑意,甚至闪过一丝狠戾,幽幽道:"因为他要生气了,再不离开他就要找上门了。"
道士被他的话搞得后背一凉,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坚定的说道:"除妖是我们身为道士的责任,况且他为祸人间,非除不可。"
于是他就忽略了那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不久,那人就带着道士把那些走散的人都一一找齐了。
"谢过这位公子帮忙了,不然我们怕是要在这林子困上个十天半个月了。"那些道士们感激地拱手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你们看看还有没有少人,等会我送你们下山罢。"那人轻笑道。
当点人的时候,就有人发现,还少了一人。"林老头不见了,快去找找。"正当一群人要去找那个林老头时,却发现林老头非常合时宜地在前头与他们碰面了。
那老头已经上了年纪,有着道骨仙风的气质,是这几十来个人中修为最高的道长。但此时的他朴素的衣袍已经被树枝划破了,粘上了泥土污渍,黑白混合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巢,还粘上了几片树叶,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
在看到那些安然无恙的道士们时非常欣慰,但目光转到那个暗红色衣袍的男子时却皱了皱眉,问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与男子同行的小道士上前答道:"是我们的恩人啊,要不是那个公子帮忙,我们可就被困在这里了。而且他常年住在这里,所以对这里的路很熟悉。"
那个林老头听后却警戒地看着那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荒山野岭的,那会有正常人住这?而且这山常年雾气缭绕,变化莫测,试问那个正常人会那么清楚,且毫无障碍地出来。就算是老朽,也是摸索了很久才出来的,说!你到底是谁?!"
听林老头这么一说,周围的那些人才恍然大悟,想起了很多让人惊悚的细节。才发现面前那公子的诡异。
"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还用得着我坦白身份么。我也警告得都累了呢,不都说要来除妖吗?来呀,我都站到你们面前了呢。"景渝熹笑道,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 ..你怎么会是那妖?我不相信!"那道士不敢相信地摇摇头,不解地看着坐在枝头的景渝熹。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我住在这山上,哪儿会知道有人会这么蠢?还以为我是个正常人,真是让我好笑啊。我可几百年都没这么开心过了。"景渝熹俯视着树下一群恼怒的人,就像是在看一群猴戏一样,笑得肩头不停地在抖动,整个林子都弥漫着他的笑。
之后一群道士向他偷袭而来,周围都是,但景渝熹却并不当回事,就那么一侧身躲过去了。谁也没看见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一个道士被他一掌打落在地,口吐鲜血后就不再动了。"呦呵,怎么在地上躺着?地上凉,可别着凉了。"景渝熹欠揍地笑道,然后把目光转向树下其他气喘吁吁的人。
"怎么这么不行啊?我坐都坐乏了,要是你们太累的话,那就让我送你们去长眠吧。谁先来呢?"
"山妖,你别太过分!你迟早会死在我们剑下!"其中一个道士不屑地喊道,说着就要来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