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女孩细心,记住说她想吃一品锅,所以,饭桌上就有一品锅。直径一尺多的锅内,汤汁翻滚。从上到下,一层一层,依次铺的是:青菜、蛋饺、肉圆子、鸭肉、豆腐包、鸡肉、猪肉,干笋干豆角香菌等压在锅底,香气四溢。
豆白板肉就是将猪肉在白汤中煮熟了,捞出来切成薄片,点着上好的酱油来吃。这是江南人夏天吃肉的方法,因为这样就不觉得肥腻。
号茄子切得极薄,与腌制入味儿的瘦肉条卷成卷儿,裹鸡蛋面下锅炸出一层脆皮,出锅后再浇鱼香蒜浓汁儿,程宇就稀罕那个鱼香的重口儿。
豆男人立刻看出这菜的不地道,两盘菜显出这店对菜肴经营的不在意。他夹块排骨咬咬,硬得像皮带。放下,又夹块豆腐,倒是烂,只是这豆腐尚未被那炒锅的温度染热,有几段葱、几段胡萝卜油渍渍地和豆腐分离着。
豆等吃到饭已经是下午两三点。江天真的做出一桌子菜:一斤二两的鳜鱼和梅干菜同蒸,最上面堆着细长的姜丝和青白分明的葱段,梅菜的甜味渗进鱼肉里,甘美异常;红烧排骨,盘底垫了切成瓣的煮鸡蛋;梭子蟹炒年糕,白果虾仁,蕨菜炒肉,豆苗和山药都是清炒,加上一个萝卜河蚌汤,整个房间都是食物的香味。
豆他把一盘子羊肉呼噜呼噜倒下锅,又把一盘子脆鹅肠下锅。他用筷子拎起烫熟的羊肉,瞧着那薄如蝉翼的一串羊肉片,彼此之间还藕断丝连得互相纠缠在一起。
号把鱼儿交到厨房,指定其中三条特别大的做成瓦罐豆瓣鱼,两条特别精神的做成茄汁鱼片,剩下几条统统片开来,烤成葱香椒盐鱼鲞,鱼头则熬成姜汁鱼汤。
号他要了两碗米饭,一盘炒肉,一碗蛋汤,再就是一盘猪肝猪肚,四两“西凤”白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号蒸得红通通的四只河蟹、辣赤焦香的五香排骨、金黄香脆的玉米烙、酱褐色的爆蟮片,还有一砂锅的清炖蟹粉狮子头。色香味俱全,令人口齿生津,食指大动。
号这种萝卜只宜生吃。因为小,并不需用刀切,只要用刀将它整个拍破,加糖醋酱麻油凉拌,像吃西菜的沙律那样,很爽脆可口。
豆不到半小时,饭菜都来了,一只大瓦钵子,装了平价米的黄色饭,一只小的钵子,装了杂和菜。那切的白萝卜片上,铺着几片青菜叶儿,颜色倒很好看,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蒜叶葱叶,香气喷人。
豆蒸好后,将鸡块取出沾上淀粉,再在搅开的生鸡蛋里滚一滚,在油温达到六、七成热的时候就可以把鸡块放到用了大火的油锅里炸了。没错,所谓的美食其实十分的简单,那就是前世随处可见的炸薯条和炸鸡块,以及新鲜的水果汁。
豆“看看这个红烧肉红扑扑,亮晶晶,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她夹起一块红烧肉,红烧肉颤巍巍在她的筷子上。吃吃红烧肉要趁热,不然就没那么好吃了,第一口抿到肉皮,用牙齿轻轻往下纵切,下面一层是肥肉,绝对肥而不腻,再下面一层是瘦肉,入口即化,下面又是一层肥肉,紧跟着又是一层瘦肉,层次分明,又不见锋棱,她一下就喜欢上了这碗红烧肉。“这是怎么做的,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