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盛府,急得团团转,盛纮上早朝到现在还未归
大娘子天已将近正午,官人怎么还不回来,平日这个时候早就散朝了呀!
盛如兰许是路上耽搁了吧!母亲,你看,我新得的襻勃,这花样可是东京城最新的样式了,配色美不美呀,眼看就要春暖花开了,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又要开始张罗着打马球,捶丸了,到时候正好穿!
大娘子哼,你呀,整天想着怎么玩乐,都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还这么孩子气!
盛如兰打球郊游,也是为了议亲方便呀,之前在吴大娘子跟前失了礼,这回正好把丢掉了面子挣回来!
大娘子你又不会打马球,锤丸也是马马虎虎的,别妄想出风头了!
盛如兰我呢,从来不在乎输和赢,要紧的是要让她们看看,我嫡女的作派!
整整一天一夜,盛紘都没有回家,冬荣回家报信
盛明兰怎么样,父亲还没回来?
小桃冬荣回来了,说是一直等不到主君从宫里出来,说是回来报个信,葳蕤轩那边已经乱套了,大娘子正在四处打听消息,听说是被内官单独叫走的!
盛芷兰单独叫走的?怎么会单独叫走呢?
盛明兰被内官叫走,难道是官家的意思,可是父亲一个五品官,还是最近升的从四品官,但也从未单独奏对过,要留也是几位同僚一起留下,现在只留父亲一个人,实在是蹊跷!
小桃那…那就是不妙了,姑娘...
盛明兰别胡说,父亲做事,从未有过行差踏错,此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现在要紧的,是着人打听缘由!
小桃大娘子也这么说,恨不能全家都出去找门路呢,如今,二哥儿已经去找顾二公子去了!
盛明兰恐怕找顾二叔不行,你去告诉二哥哥,让他去一趟齐国公府,或许平宁郡主知道这件事情
小桃好,我这就去!
齐国公府内
齐衡我询问过我母亲了,说是当今圣上关了好几人在宫里,好像是关于继位之事,这件事情被圣上知道了,圣上大发雷霆
盛长柏继位之事?这.....
齐衡你放心,世伯肯定会没事的!对了,长柏,你们家可否有人勾结官僚说关于立储之事?
盛长柏元若,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什么?
齐衡如果我母亲猜的不错,应该是你的弟弟长枫说的,你还记得那日我们去吃酒的时候吗,我隐约看到有几个官僚喝酒而且还提及长枫我当时没往心里去,那几个官僚都是兖王的亲信
盛长柏这个长枫!不过,元若,辛苦平宁郡主了
齐衡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放心,世伯一有其他消息,我就让不为去通知你!
盛长柏好!
齐衡对了,你七妹妹近日可还好?
盛长柏她挺好的,今日来你府里找你母亲,还是我家小七出的主意!既如此,元若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先告辞了!
齐衡嗯
齐衡(看见长柏离去,想起了明兰)只要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
明兰从长柏那打听来消息,就立即回了寿安堂向祖母禀报,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娘子就大呼着救命快走进来了
大娘子母亲救命,官人有难,盛家有难了!
盛老太太住口,休要胡言乱语,有事慢慢说!
大娘子方才母亲还说没事,说可能是哪位同年同僚邀官人吃酒了,可是长柏从齐国公家里打听来说,说官家发脾气了,关了好几人在宫里,您说这人要是关上十天半月,岂不是要饿死了!
盛老太太胡说,即便是囚犯,也没有饿死之理,国公说着是为着何事!
大娘子没……没有,没出什么事,也没被罚(这边长柏没有告诉大娘子长枫胡诌的事情)
盛老太太大娘子且放心,官家是宽厚和善之人,御花园无茶,他怕宫人受责罚,宁愿忍着到皇后宫里吃茶,也不出声,这样的人是不会胡乱行事的,再说,本朝开国以来,就没有杀文官的先例,既是几位文官一同被关,就说明此事与官人无关,不是什么祸延家族的大事,你慌什么!
大娘子那也要见到人啊,这天就要黑了!
盛老太太你是当家主母,如今大事来临,你就该拿出大娘子的款儿来,光慌乱哭泣又有何用,既主君不在,或有灾祸,你就该扎紧篱笆,看好门户,别让什么猫啊狗钻进来,也别自家人出什么乱子,被人看笑话!
大娘子(大娘子气呼呼的从老太太那儿出来)说到底也不是亲娘,就是隔着一层,官人若是她亲生的骨肉,这么久了不见人,她不急着跳脚才怪呢,现在却板起脸来说我沉不住气,这嫡母当得也太便宜了!
刘妈妈大娘子见多识广,且从不说大话,她说没事,那想必心里早就有数,何况若是主君出了什么差错,那就是整个盛家的大祸,一损俱损,老太太又怎会幸灾乐祸呢?
大娘子话虽如此,可她也太镇定了些,还东拉西扯的,說什么看紧门户约束下人,这还用她教啊,我做了十几年的大娘子,我还不知道如何管家了,还有……(大娘子又想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老太太,让我拿出大娘子的款儿,对呀,官人不在家,内宅又归我做主,若林栖阁有人搞些偷鸡摸狗的事,被我发现了,那岂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收拾那贱人吗,我这脑子被猪油糊死了,居然现在才想到!
刘妈妈老太太,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大娘子她若安分守己的,我能做什么,她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自然是要拿出大娘子的款儿来!
林小娘得知盛纮被扣在宫里,担心会像当年她家一样被抄家流放,命心腹周雪娘把铺子,田产都拿去典卖换现银以备不时之需,周雪娘觉着铺子,田产买卖麻烦,眼下又不知盛纮是何缘由被扣在宫里,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盛纮没事回来了呢?周雪娘劝导林小娘不要太惊慌失措了,林小娘知道周雪娘的意思,可当年被抄家的事她是真的心有余悸,周雪娘意识到这种时候也只能听林小娘的话,将这些铺子、田产全部处理了,周娘子出去时慌慌张张,就连身后跟着的人都未曾注意到过,一心只想着去找徐员外,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周雪娘回到林栖阁禀告林小娘,铺子、田产太多,汴京城里商贯的所有消息都是相通的,这一试二试的就试探出了周雪娘不是主家,这才没人愿意买,不然早就被卖了。眼下只有徐员外愿意买,不过要见到人和契约,确定不是贼赃才肯摁手印
翌日林小娘穿着素净出门去见徐员外,与徐员外商讨了一下价钱,不料徐员外是个贪心的,两人意见不合,林小娘转身就走,徐员外见人要走便一把拉住林小娘进屋里锁上了门,这时正好刘妈妈带着家丁赶来见着这一面,便把两人围了起来,捆绑起来带上了盛家的马车,寿安堂内,盛老太太正准备坐下与明兰下棋
盛老太太刚才大娘子进来前,你想跟我說什么?
盛明兰没....没什么
盛老太太嗯?
盛明兰我去找二哥哥打听消息时,遇见小公爷身边的不为带话,来跟我說父亲的事,我还以为祖母您不知,所以特来送信儿
盛老太太他倒是用心了!
房妈妈老太太,大娘子,她……
盛老太太是竑儿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房妈妈主君还没消息呢,是,是大娘子,她把林小娘捆起了,说是,说是她出去偷,偷……
盛老太太偷(和明兰一对视)她出去偷人了?
房妈妈(点点头)
盛老太太(假装心口疼,倒下)
盛明兰祖母!
盛芷兰祖母!
房妈妈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