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雪竹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玫亦枫,又想起玫亦枫对她所说污秽不堪的话语,眼泪也不争气流了出来,眼里的恨意愈加明显,想要一脚踢开玫亦枫,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吸了一口气。
玫亦枫在此刻醒了过来,看见白雪竹流泪,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哭了?当初你为了得到情报,不惜让我上了两年,现在知道羞耻了?”
白雪竹气愤地撑起身子,又扇了玫亦枫一巴掌,道:“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你也不至于拿这种污秽的话语伤我!”
玫亦枫侧卧在床上,嘲讽一笑,抓着白雪竹的手臂,道:“污秽?!这就污秽了?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绝望!”
说着,他打开了房间角落里的摄像头。
白雪竹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干什么?”
“干什么?”玫亦枫直接压在白雪竹身上,道:“摄像头已开,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浪荡的身子,是多么渴望被人疼?”
“你放开我!”白雪竹担心被玫亦枫这种猛烈地伤害,他她能活吗?
玫亦枫不在意白雪竹的喊叫,不停地在床上折磨她。
叶锦麟和柳言卿得知白雪竹已经回到公寓,有些担心白雪竹安危,两人都一起来看她。
柳言卿看着坐在客厅的玫亦枫,问道:“玫亦枫,雪竹妹妹呢?”
玫亦枫一脸不悦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雪竹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当然跟我有关!”柳言卿道。
叶锦麟扫了一眼客厅,问道:“小雪莲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
玫亦贞和奚子云从外面回来,玫亦贞看着哥哥神情,深吸一口气:“哥哥,你放了雪竹姐吧!”
玫亦枫听到玫亦贞所说的话,怒道:“凭什么放了她?她对清枫的伤害我绝不轻饶,我要让她尝尝更加厉害的酷刑!让她明白伤害我的代价!”
“那你和雪竹姐孩子呢?如果不是你伤害了她,孩子肯定能顺顺利利出生,那是一个无辜的孩子。”玫亦贞有些心疼地说道。
“雪竹妹妹还怀孕了!”柳言卿一脸惊讶地看着玫亦贞,又看向玫亦枫,脸色暗了下来:“玫亦枫!你不配拥有雪竹妹妹!”
玫亦枫冷冷地看向柳言卿,道:“我不配,你配吗?”
柳言卿淡淡道:“起码我不会伤害她。”
叶锦麟也跟着说道:“对,我也不会伤害小雪莲。”
玫亦清此时从办公区走了过来,道:“好了,你们别吵了!”
众人这才静下来,玫亦枫看向奚子云,冷冷道:“奚子云!让你调查的事情到底如何了?这都几个月了?”
奚子云拿着档案袋,看了一眼玫亦贞,玫亦贞对他轻点头,奚子云道:“查出来了。”
“说!”
奚子云低下头,他有点说不出口。
玫亦枫见奚子云不说话,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叶锦麟看了一眼奚子云,又看向玫亦枫,道:“玫亦枫,现在无条件将小雪莲锁在身边,我今天要带她回我家。”
“你休想!”
奚子云看了一眼叶锦麟,又将视线转移到玫亦枫身上,道:“枫哥,或许叶二少带走白雪竹是真的好。”
玫亦枫气愤地站起身,道:“有什么好的?我让你将白雪竹的资料给我!”
说着,玫亦枫直接夺过奚子云手里的档案袋。
“枫哥,不可!”奚子云吓得赶紧去夺。
“资料?”叶锦麟不解地问道:“小雪莲资料有什么好查的?不是已经知道她是警察吗?还要查什么?”
玫亦枫已经将档案袋里的文件拿了出来,还未仔细去看,他看向叶锦麟,道:“当初卡荀林来找过我,我总感觉他有意在隐瞒着什么?所以让奚子云派中国境内的人去调查。”
“好奇心会害死猫。”柳言卿淡淡飘出一句。
“你说谁是猫?”玫亦枫不满道。
奚子云见状,想要将玫亦枫手里的文件夺过来,道:“枫哥,我突然想起来调查白雪竹还不是很详细,这文件我先拿走,查完了再给你。”
奈何玫亦枫见奚子云来夺,刚好文件上出现了两个字,让他震惊不已,一拳打在奚子云脸上。
叶锦麟见状,扶住要倒下的奚子云,怒斥道:“玫亦枫,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打奚子云。”
玫亦枫没有理睬叶锦麟,质问奚子云:“奚子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玫亦枫拿着文件,坐在沙发上,将白雪竹的信息看完。
玫亦枫的脸色如同上次看到白雪竹写给他的信一样,从震惊到不可思议。
奚子云小声说道:“不好!”
叶锦麟没明白奚子云的意思,问道:“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玫亦清也不明白。
玫亦枫此刻大脑空白,手里的文件没拿住,洒落在地,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哈哈哈……”玫亦枫突然发出神经质一般的笑容,越笑越大声,泪水也顺着脸颊流下,笑个不停。
周围人见玫亦枫此状况,都吓坏了。
“玫亦枫,你……该不会……真疯了吧?”叶锦麟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哥……”玫亦贞有些担心哥哥。
“枫哥……”奚子云也担心地叫道。
玫亦清走到玫亦枫面前,摇晃着他,道:“小枫、小枫……”
所有人都担心玫亦枫会这样疯掉。
房间内躺在床上的白雪竹听到客厅里的动静,转头望了一眼门口,她缓慢起身,还是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身上被玫亦枫鞭打的伤痕印迹特别清晰,脚上的锁链声哗啦啦响起。
她忍着伤痛来到门口,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因为视眼盲区,只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玫亦枫,玫亦枫此刻还在大笑。
“这人难不成是疯了吧?”白雪竹喃喃道。
玫亦枫终于停止了狂笑,看着周围人一脸担忧,挥挥手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玫亦贞说道:“你刚刚吓道到我们了。”
玫亦枫看向玫亦清,苦笑地留下了眼泪,说道:“哥哥,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难怪卡荀林说这是上一辈的事情,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贞让我放过雪竹,原来……老天爷竟然与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哈哈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