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很多突发情况中结束了,在场的所有来宾都兴致勃勃的回了家,而靳骁和王悦梅两家则是愁容满面,郁婉亭突然发现这个二婚的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没领证前那个小家碧玉的样子,这么快就现出原形了?
“爸妈,对不起,婚礼被我搞砸了。”大晚上的靳骁家里还灯火通明。
“来参加婚礼的都是靳骁的同事,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今天这么一闹,让我们靳家面子往哪搁!”婆婆郁婉亭说。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明明就是她的亲戚先对我没礼貌的,小梅那是在帮我出气,老婆护着老公有什么错!”靳骁故意帮着王悦梅说话。
“这刚办完酒就把老婆捧上天了?你就护着她吧,以后有你好受的!”郁婉亭舍不得说儿子,气的只能回家,父亲靳政国也只好在屁股后面跟着。
“老公,干嘛和妈发这么大脾气啊,这件事都是我不好,我明知道我爸妈和我姑姑姑父关系不好,还一定要把他们请过来。”
“既然你都承认错误了,打算怎么弥补?”靳骁觉得是时候把鱼钓上来了,多好的时机啊,这可是你自愿的。
“老公,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王悦梅说。
“确定?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靳骁得意了。
第二天收到了曲乐的来电。
“悦梅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说这个节骨眼上出这个事。”曲乐说。
“没事,孩子嘛,总是有意外的,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王悦梅问。
“眼角缝了几针,也算是受苦了。”曲乐说。
“怎么会这样,突然在楼梯上摔了一跤?”王悦梅问。
“他说是走路没看前面,和同学闹着玩的,但我觉得不像,他回来以后整个人都闷闷的,感觉快抑郁了。”曲乐说。
“哎哟,那肯定是受到惊吓了,过几天就好了,你好好陪着。”王悦梅挂了电话。
曲乐看着裹着纱布的儿子心疼死了,这张帅脸可惜了,希望不要留疤呀。
这时,邹卿炜回来了。
“琦琦怎么样了?”邹卿炜问。
“还行吧,就是可惜一张帅气的脸。”曲乐说。
“什么个情况啊,怎么就突然摔楼梯上呢?”邹卿炜也很着急,是不是在学校遇到霸凌了?
“我明天去学校了解一下情况。”曲乐说。
邹琦请了几天病假在家,曲乐叫爸妈来看孩子,自己去了学校,到儿子教室门口,班主任正在上课,和老师对视了一眼,就在教室门口等待。
听着教室里传来的朗朗的读书声,体育课上学生们奔跑的欢呼声,嬉戏打闹的声音,居然那么怀念,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老了。
‘叮咚叮咚~~~’下课铃响,班主任井然有序的收拾自己上课的教案,坦然的走出教室,就仿佛曲乐没有来过学校一样。
“你好,您是?”学生太多,老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为啥没有着急忙慌的跑出教室的原因,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这个家长是哪个学生的。
“你好,华老师,我是邹琦的妈妈曲乐。”曲乐上前打招呼。
“啊,邹琦妈妈啊,你好你好,不好意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到我办公室说吧,我下面没课了。”华老师带着曲乐走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