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躁的性子,还是太沉不住气了!”阎罗使者轻笑,“你不用担心,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安静待在这座小楼里即可。”
说完,她抬脚向大殿门口走去,刚打开门,便见一群男男女女围绕在大殿四周。
阎罗使者将手按在腰侧的剑柄上,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他们。
“使者殿下,你终于肯出来了!”一名黑衣男子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我们已经在这儿恭候您多时了!”
阎罗使者淡淡道:“找我有事?”
“殿下,属下奉陛下旨意,请您立刻带着公主返回南疆王城。”黑衣男子说道,“殿下,还请速速启程吧!”
阎罗使者蹙眉,厉声喝道:“闭嘴!”
黑衣男子和众侍卫齐刷刷地噤声不敢再言语了,低垂着头一脸委屈的样子。
“阎罗使者!”这时一个威严的嗓音响起,阎罗使者转头望去,见一名老者拄着拐杖走进大厅,身边跟着两个青年男女,“你为什么擅闯阎罗神殿?”
阎罗使者行礼道:“见过殿下。”她抬起头,“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要送一封信给冥界的帝君。”
老者冷声道:“这里不需要信,请速速离开。”
阎罗使者摇头:“殿下误会了,这封信对阎罗殿很重要,请务必交由冥王殿下亲阅!”
老者皱起了眉:“什么信?”
阎罗使者从腰间抽出那张纸片递过去。
老者疑惑地展开,发现上面写了三段话:
“吾徒司空凌已入轮回,勿念。”
“吾徒司空凌入轮回,勿念。”
“吾徒司空凌入轮回,勿念。”
字迹潦草而工整,笔画苍劲有力,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写得出来的,应该是某位学富五车的诗人。
“这是谁的笔迹?”老者问道。
阎罗使者道:“这就是我要送的信。”
老者看着那纸条沉默不语,阎罗使者继续道:“殿下可以派人检查一下这纸条究竟是真是假,倘若它有诈,我愿以命偿还。”
老者道:“这件事我自有定论,你先退下。”
阎罗使者躬身告辞,转身之际忽然听得“咔哒”一声脆响。她猛地回过头,却见花千骨双腿上的铁链断了。
“你想逃跑?”阎罗使者脸色剧变。
花千骨一瘸一拐地站稳,冲她扬了扬下巴,讥讽道:“谁怕谁啊?”
阎罗使者眯起眼睛:“我劝你最好不要妄想能从我手中逃脱,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不稀罕什么狗屁公主身份。”花千骨嗤笑一声,“反正我迟早都要走,倒不如趁机溜出去。”
阎罗使者盯着她看了一阵,似乎在思考她的话是否属实,随后才吩咐道:“来人,给她松绑。”
花千骨得意洋洋地挑衅:“怎么?怕了?晚了!”
侍卫将她松了绑,然后将镣铐丢给她:“拿着镣铐去外院等候,稍后我会送你出去。”
花千骨接过镣铐,朝阎罗使者吐舌做了个鬼脸,然后提步往外走去。
阎罗使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闪烁不停。
花千骨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府邸门口,刚走出几步,迎面便撞上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
花千骨愣了愣,问道:“你是谁呀?”
壮汉挠了挠脑袋,憨厚地答道:“小姐,我是负责守护阎罗使者的鬼兵,殿下让我保护你。”
“哦……”花千骨恍悟道,“谢啦!”
壮汉嘿嘿一笑,道:“那我就在门口陪你等一会儿,你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我就好。”
“嗯!”花千骨点点头,“麻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