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薇瞬间愣住,想到自己府里的府兵人数都有限制,更何况是大臣的府里。
要是单纯小厮下人倒也罢了,应该不会用这么严重的罪名,但若是真的私蓄甲士,那这肯定是抓了个现行了的吧。
她这样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可是有证据?
“有的,江家表少爷和江侍卫统领一起将人给抓了个正着,据说只是晚了一步,没有“救回”睿昌王世子。”
老管家顺着嘴角还抽搐了一下,看的玥薇差点笑出来。
这睿昌王世子不仅是个纨绔子,更是在她都守孝期间,都能听到满城都是他的各种不可言说的传言。
以至于她除服之后出去逛街,都能听到他嚣张跋扈的作为。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今日的结局了吧。

既然是抓了个现行,那肯定不会出错,哪怕有理由,这私蓄甲士之罪,也够他喝一壶了,行了,除了这些事情,可还有别的事情?要是没其他事儿,我就去休息了,这一路可颠死我了。
“其他的事情虽然也有,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主子休息好了再说,也没什么要紧的。”

那就行,我明日还进宫请安,再有事等我醒来再说吧。
玥薇溜达着回去休息,老管家却是把她的对陈彦允和睿昌王世子李重光的事情,如实禀报给了早就等候她回来,好回宫报信的小太监,让他把话给带了回去。
宫里景宁帝和杨崧听到玥薇的表现,毫不意外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是大刀阔斧的开始整治朝堂,争取在她大婚之前,把所有可能成为阻碍的事情,全部都给清理干净。
很快睿昌王有意谋反,并再各地大量囤积私兵,并且偷开铁矿的消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首辅大臣傅海廉私下控制官员,并与睿昌王同谋谋逆的罪责,也很快被翻了出来。
同时一群食餐素位之辈,也在这股突然刮起的大风中,被一个又一个的连根拔起掀了老底。
看着一夜之间大变模样的朝堂,景宁帝舒坦了,那些个壮志凌云的新生代官员们,也舒坦了。
而唯一一个忙飞起来的长兴侯,却是快抓破脑袋了。
这原本郡主要升咖是一件好事,可这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可就是从差不多平级的郡候,成了君臣了。
这娶郡主和尚公主可不是一回事儿啊。
他这唯一的病秧子儿子,万一有个啥不好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可就真完菜了。
长兴侯担心的事情,最后却一点没有发生,反而看着懒得就差他儿子把饭喂到嘴里的公主玥薇,他这提着半辈子的心,终于在老死的那天彻底放下了。
都说活不到而立之年的叶限,最终熬过了那些说闲话的,也送走了担心他一辈子的父母,最终在儿女双双带着孙辈们,来看望他和玥薇的时候,在午休的时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而送走了叶限的那一刻,玥薇的记忆也终于醒了过来。
看着床前跪了一地的孝子贤孙,她也没有了想要留下来的欲望,把早就准备好的遗嘱一说,然后靠在了叶限的怀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