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心里七上八下的,都不知道等会该怎么先开口,不想秋虎一开始还老老实实坐他对面,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他对厨房探头探脑的秋桃招了招手。
然后柴安就被加入了,与秋虎一起扒蒜的行列。
玥薇昨夜睡的挺安稳的,醒来睁开眼睛撤了隔音防护阵,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大蒜气息。
记得好像听秋虎说起过前段时间,他自己在院子种的蒜头,早就该收了,想来应该是都挖出来带过来了的。
不过这么一大早的就扒蒜,还应该是扒了不少,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好吃的。
想到这里玥薇就觉得五脏庙在闹腾,穿戴好就见听到她起来的春喜,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了。
老秋扒了很多蒜吗?我怎么闻到这么重的味,有没有说要用来做什么好吃的?

玥薇正擦手呢,就听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看样子有好玩儿的事呢,说说。

“东家,是柴大官人一大早就来了,因为东家没起呢,老秋为了看住他,就搬了两筐子蒜头过来,让他跟着扒了一早上了。”
玥薇有些懵,她好像幻听了。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是,柴大官人不知为什么起这么早,还是跟老秋一起进的门。”
想到昨天玥薇说过的那些话,春喜有些理解柴安了。
毕竟全汴京聪明的人不少,他柴安能在这鱼龙混杂的街面上立住脚,肯定也是有点脑子的,不过这脑子够不够用,还得看他如何去选了。
外面秋虎听到玥薇起了的动静,划拉划拉脚前的筐子和蒜头,一手一个拎着走了,徒留下扒了一早蒜头的柴大官人,现在原地挓挲着个手,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和身上,满满都是生大蒜的味道。
秋虎把手里的东西拎给门口的秋桃,让后看着傻啦吧唧的柴大官人摇了摇头。
“真是个傻的,还不快些过来净手,一会要是熏着我家东家,又算是怎么个事儿?”
柴安听到他的抱怨,心想还不是你让干得。
不过嘴上却是没有说出口。
柴安不说,不代表没有其他人会说。
这不,秋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了她爹一句:
“这难道不是爹你让柴大官人干得吗?”
秋虎知道自己闺女脑子不好使,这话不一定是讽刺,瞅了柴安一眼之后,说出口的话,让柴安差点一头撞墙上。
“我只是放面前自己要做而已,谁知道他能伸手的,还好东家不怎么注重菜的品貌,不然,以大官人扒出来的这些,都得拍成了蒜蓉才能用。”
秋桃听到她爹的话,自己伸头看了一眼,然后留下了一句话。
“我给东家端过去看看吧,毕竟一大早过来干活,要不要给工钱是要问问的。”

这钻钱眼里的样子,怎么看着想起我家出来的?
柴安声音虽然小,春喜推门和玥薇出来,却也是听到了的。
这话要看日后怎么说。


也对,等我们成了亲,这话就顺理成章了。
完全忘了自己来时候的忐忑,柴安见到玥薇的时候,他的心跳就给出了最真诚的答案。
怎么这么早过来?我听春喜说来时候忧心忡忡的,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