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塊青鬆石,產自距此地兩千多公裏之外的祁連山上。這上邊刻的,全都是當地很久以前的文字。想要完全弄清楚他的意思,還得花些功夫。但是,你們都看這個字,這個字的意思代表的就是財富。所以啊,我敢斷定這個碑文的内容肯定跟古潼京底的寶藏有關。”石碑前,白发老者道。
陳金水双目一打转:“果然是寶藏啊,好,是寶藏就好。”他走到老者身旁转头向后看,陳金水:“你們幾個看夠了吧,散了吧,回去早點休息。”他樓住老者的肩:“一會兒啊,咱倆好好聊聊。”
自私自利贪得无厌,这些都被他表现得淋漓尽致。
“金水啊,你還年輕,又剛剛在陳家主事,怎麼說話呢我們都不責怪你。這九門一直有個協議,凡是協會的行動,不管是哪家公司弄到的東西,都會九家平分。這塊石頭呢它放在這兒又不會跑,啊,你呢好好休息休息,等有了結果啊,我們通知你啊。”李家当家的算盘打得倒是好。
听着他的话,陈金水臉上是不屑:“什麼協定啊,這石碑是楊好帶我們找到的。拉這石碑之前死的都是我們陳家人,這石碑就是我們陳家的。什麼協定啊。”
他嚣張的指着自己的耳朵继续讲:“我這耳朵受傷了,不太好使,我聽不見。”
“想當年,你們四阿公也不敢……”李当家怒气冲冲的指着他。
这个人太厚颜无耻了,还想着独吞宝藏!不可能!
陳金水打斷他:“你想四阿公了是嗎,我可以送你見他呀,沒問題啊。但你要知道,陳家,我是當家的!”
这还没开始行动呢内部就起来冲突,真是狗咬狗满嘴毛。针锋相对之时,还是尹南风出来打了和。
“已经过去多久了?”梁湾双眼放空开口询问。
苏万的双唇上下闭合:“三天,我们不会真的死在这里吧?”内心的煎熬折磨着他,他已经从最开始的抱有希望到崩溃再到现在希望即将泯灭。
被男人抱在怀中的少年,他抬眼看向小孩:“别想太多,说不定黎簇正在找我们呢。”
让他怀揣希望总比绝望的死去好,珠吉的心底并没有把握能出去,也是深知如此他才开口安慰小孩。
他们现在最大的转机就是张日山了,希望他们能坚持到张日山来的那一刻吧。
苏万放眼向上看,他眨了眨眼:“也不知道鸭梨和好哥怎么样了。”
“再睡一觉,醒来就好了。”黑瞎子开口。
小孩听话的点了点头:“希望是吧。”他乖乖闭上眼。
上头,那位老者摘下面上的假脸,那假脸下的赫然是張日山那张熟悉的脸。
见到这张脸时,他们是诧异的。
“这下就好玩了。”陈金水呵呵两声。
是霍有雪先开的口质问男人:“張日山,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說你不參與這件事,現在你又來了,還假扮了個身份,你什麼意思啊!?”
張日山看着面前的人:“知道你們爲什麼會在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