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每一个有激情的演员都难免是一个人质。每一个懂得欣赏的观众都巧妙地粉碎了一场阴谋。每一个乏味的演员都是因为他老以为这戏剧与自己无关。每一个倒霉的观众都是因为他总是坐得离舞台太近了。
哎若做滑稽戏而不嬉笑,做苦戏而不严肃,那简直是该撵下舞台去的家伙了。惟其做戏比做人难,所以巴拉达思要把人生比喻做舞台。
格演员即使在最深的痛苦中,也不会最终停止考虑他的角色给人的印象和总体的戏剧效果,例如甚至在他孩子的葬礼上,他将作为自己的观众,为他自己的痛苦极其表达而哭泣。
格大地既是梨园,人生便是串戏。戏如何串法?很容易。只要心血来潮,在紧张场面上的悲旦也不妨插科打诨。
格一个失败的婚姻,就是一场悲剧 结束一场悲剧,等于开始一场喜剧。
哎跑龙套在戏台上姓名通常不上海报,虽然每一出戏文中大将或寨主出场,他都得前台露面打几个转,而且要严肃认真,不言不笑,凡事照规矩行动,随后才必恭必敬的分站两旁,等待主角出常看戏的常不把这种角色放在眼里记在心上,他自己一举一动可不儿戏。
哎戏子的生活也是很有流浪汉的色彩,粉墨登场,去博人们的笑和泪,自己仿佛也变做戏中人物,清末宗室有几位很常上台串演,这也是他们会寻乐地方。
格戏子在舞台上的时候,该记着的只是戏的规矩,而不是他所表演着,或说代表着的人物的行动情感,看客对于他的注意也只注意于他守规矩到如何程度,而忽略了他到底表演出了剧中人的行动情感没有。
格如果拉贝玛表演的是一出新戏,我便难以对她的演技和朗诵作出判断,因为我无法将我事先不知道的台词与她的语调手势所加之于上的东西区别开,我会觉得它们和台词本是一体。相反,我能倒背如流的老剧本仿佛是特有的、准备好的广大空间,我能完全自由地判断拉贝玛如何将它当作壁画而发挥她那富有新意的创造力。
哎在童年的时候,生活呈现的样子就像是从远处看到的舞台布景;到了老年期,我们则走到了最近的距离看同样的布景装饰。
哎没有一个现代人会相信莎士比亚所说的:“弱者,你的名字是女人”。莎翁自己也用其他剧中人物对这句话做了反证,如克莉奥佩特拉,以及李尔王的女儿们。
格在人生这座大舞台上,我们都是戏子,不虚伪,不浮华,只为了配合生活这出喧闹浩大的戏。如果人生真的是一场戏,那么我们就以一个戏子的身份,从容而有风度地扮演自己在红尘的角色。一盏茶,一出戏,时间就那么过去了,过去了。
格舞台上的爱情比生活中的爱情要美好得多。对舞台而言,爱情有时候是喜剧,有时是悲剧;但对人生来说,爱情却总是招致灾祸,它有时候像一位塞壬,有时候像一个复仇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