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吻落下,褚璇玑大脑一片空白,剧烈跳动的心脏,脸颊涌上的热意,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悸动。
澹台烬衔住她的唇,眼睛仍直勾勾盯着女孩的脸色,仿佛在确认什么,一只手摁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不给任何对方逃离的机会。
怔愣良久,褚璇玑逐渐喘不过气,难受地推拒他的胸膛。
澹台烬这才离开女孩的唇瓣,只不过还保持着圏禁她的姿势,没有松开分毫。
他低头看她,嗓音缱绻,好似钩子一般勾得她心尖微颤。
“喜欢吗?”
这个问题,他问了三遍。
褚璇玑没再回答了,脑子混乱得很,脸颊肉眼可见的红。
见她傻愣愣的模样,澹台烬轻笑出声,拇指尖碰了碰她的脸。
明知故问:“热的?”
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男子,听言,缓慢地眨动了一下。
澹台烬笑意更深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知道了。”
“今夜太晚了,回宫吧。”
“好。”褚璇玑点点头,开口说了自方才起的第一个字。
回到景宫,褚璇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往身旁的人看了好几眼。
“还要不要睡了?”
澹台烬闭着眼,似乎终于忍不住,在她又一次看过来时出了声。
他半撑着坐起身,低头看她,嗓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暗哑,“怎么了?”
褚璇玑侧身与他面对面,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我在想你之前说的喜欢,是冥夜对红凝那样吗?”
闻言,澹台烬眉眼含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褚璇玑脸微红,还是说道:“冥夜会亲红凝,你也亲我,那就是一样的。”
澹台烬唇齿间溢出愉悦的音节,“嗯,是一样。”
“可以睡了吗?”
他们靠得有些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心跳如擂鼓,她赶紧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我困了!可以睡了!”
澹台烬轻轻勾唇,忽然往殿门外一瞥,对被子里面的人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乖乖睡觉,不许乱跑。”
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嗯。”
澹台烬下了床,穿好衣裳走出寝殿。
夜深人静,事政殿内灯火通明,澹台烬单手支颐,正在批阅奏折。
恰在此时,一阵风声吹得枝叶簌簌作响,纷乱树影投在窗上,张牙舞爪地摆动,一时灯火摇曳。
猛然间,两团黑影一东一西破窗而入,数支弩箭射向澹台烬。
仿佛早有准备,他头也不抬,手中朱笔挥洒墨汁,随着灵力运转而迎面直击,点墨轻易破开冰冷坚硬的弩箭。
动作闲适,丝毫未将暗中涌动的威胁放在眼里。
澹台烬慵懒抬眼,合上奏报,起身走到灯旁,慢条斯理剪着灯花。
“不必藏头露尾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弩箭再次射来,澹台烬仰身避过,灵力瞬间自手中涌出,空中的弩箭陡转调头,分射向偷袭的两名潜龙卫。
二人甫一倒地身亡,立刻又有五名潜龙卫冲入,开始上前围攻。
澹台烬以魔气侵染其中二人的神智,让他们眼神空洞地倒在地上。
混战中,一柄长剑寒光闪烁,刺向澹台烬后心,他头也不回,侧身避过,一手扫向燃烧的烛火,灵力催动下,火舌化为数条巨蟒袭去。
萧凛回剑斩断火蟒,大殿中星火四溅,火蟒化为黑烟。
澹台烬伸手捻灭烛火。
“萧凛,如今盛国只剩你了,你该惜命。”
“国难当前,顾不得其他!”
澹台烬轻笑道:“是国难?还是私情?”
萧凛不语,转瞬间己掏出符咒,化为光芒涂在剑上,携雷霆之势攻向澹台烬。
澹台烬向着萧凛的胸口击出一股黑色魔气,却被后者的剑挡住。
两人打斗几个来回,显然萧凛已经力不从心。
而澹台烬仍像猫捉老鼠般戏弄自己的猎物,一面又抵御其他三名潜龙卫。
他轻易捉住那三名潜龙卫,缠绕的魔气将他们举到半空,也因此分了神,叫萧凛的剑横在自己的颈侧。
但他笑得泰然自若,戏谑目光落在萧凛身上。
“放了他们。”
澹台烬低头看了一眼颈侧的利刃,讽笑:“这便是宣城王求人的态度?”2
澹台烬也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