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别光说,吃菜,喝酒,都是美味。”
既能吃到美食,又能听到八卦,可给桓微和玄家三兄弟给巴适坏了。这会儿见两人光忙着说话也不吃饭,便很有眼色的端茶倒酒,盛汤摆饭,殷勤极了。
爱听,多听,这种八卦,摩多,摩多。
柳清澜“有劳。”
柳清澜“接着说,王妃真是一个极其有魅力的存在,当年爱慕她的人可以从京城排到剑门宗,那儿不是她的思慕者?当今和王爷都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今上吃亏就吃亏在身份上,谁让他当时是太子,未来的帝王,王妃可不是个愿意进皇宫的。”
抬手接过玄二倒的美酒,柳清澜直接拿酒当解渴的水来喝,喝了一口,说几句,再喝一口,说几句。
柳清澜“可诸位都不甘心啊!所以在二十几年前,大安的京城出现了非常荒唐的一幕,各个平日里都见不到面的世家公子,勋贵子弟齐聚京城,为了报的美人归,而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个个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绞尽脑汁,用尽手段的攀比。那场面,比之剑门宗那边的‘武林大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清澜“我族中的那位前辈的原话就是:‘一辈子能见一回这场面,实在是不枉一身,毕生怀念。’”
游霁“嗯?然后呢?”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抛开自己对于家人八百米的滤镜之后,游霁其实也知道自家人的反差。因此柳清澜越说,他就越觉得这像是自家那几位能干出来的事儿。听着,听着,就给他听心虚了。
不能吧!那几位不能瞒着他做过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吧?
柳清澜“然后更离谱的来了。”
柳清澜“就是先帝,那位可是以出人意料,行事奇崛闻名于世的。他让人在这个京城摆了个擂台,声称要公开考核这些追求者,给王妃选一个如意郎君。”
别急,这事儿还没完呢。
天知道,柳清澜自己第一次知道这些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不相信,后来听的多了才麻木了。
桓微“咳!”
桓微这回是真没忍住。那位帝王真就这么不拘小节?想着,他就生出几分遗憾,要是能和对方生在同一时代就好了,他一定想办法离对方近点儿,那日子得多有趣。
游霁“怎么还有皇祖父的事儿?”
但他还不是最震惊的那个人。作为那些当事人的嫡系后辈,半个当事人,游霁已经快要麻木了,话说的都有些机械。
最最最重要的是,本来他听柳清澜说,是为了打假,现在怎么越听越觉得是真的?他那位皇祖父那是真不拘一格,就拿传位这件事来说,前面几位都是男女间隔着来,太祖太宗算是例外,从高宗开始就变成了默认的男女间隔相传,到了皇祖父这一辈儿,下一辈本来该轮到公主继位了,结果他老人家以太祖太宗为例子,执意立了今上为太子,然后继位。原因居然是今上是老大,人品能力也没问题,他懒得再挑选和培养别的了。因为这,今上绝对是大安立国来继位最顺利的了。
柳清澜“不过最后这擂台没开起来,王妃先选了你爹,就不了了之了。”
也许是听家中长辈念叨的多了,柳清澜现下提起竟然也有些莫名的酸涩与不平。
你问为什么酸涩?为什么不平?
这不废话吗?能把这事儿十几年如一日的反复念叨的人能是什么人?可不就是当年追求端王妃的一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