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响了,谢莲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眼来电人是原高中的老师。
她接通“怎么了?高老师。”
那边吵闹半晌才说话“谢莲是吧,学校有你的一封信,你看你有时间回来拿一下。”
她有些懵,她并不记得有人告诉她要给她写信呀?
谢莲随便应付了一下说有时间就去,便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是谁寄的,但她还是想看看的,但是实在是挤不出时间去。
她放下手机,靠在客厅的餐桌边上,宋弥生一个侧头便正好能看见。
男人直起身子,擦干净手上的水,拿着放苹果的碗走到她身边“你不喜欢吃吗?”
谢莲闻声回头,冲他一笑“没有,我只是吃饱了,不想吃了。”
宋弥生点了点头,用签子扎起来一块放入自己的嘴中。
“哎!谢莲,我今天有事,必须回晋南,所以可能去不了校庆了,等有空了请你喝酒昂。”白翠急急忙忙的从楼上下来,耳边夹着手机,两只手正穿着外套。
谢莲摇了摇头“没事,你慢些别摔到了。”
白翠穿好鞋子挂了电话,小跑着过来抱着谢莲蹭了蹭她的脸颊“这次回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你一起玩了。”
谢莲捏了捏白翠小脸上的软肉“好了,好了,我今天跟你们一起回去,顺便我回学校一趟有些事情。”
“可以呀!可以呀!”
谢莲很是好奇是谁给她寄的信,毕竟在这个年代,信可并不时兴。
沈佳年开车,白翠坐在副驾驶,她和宋弥生坐在后排。
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开着暖风,很是惬意。
突兀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之后可能很少去见你了,我爸叫我回去联姻了。”白翠点了根烟,眼眶沁出泪来,她不想联姻,不想嫁给一个都没见过的人,可她的一生就是这样的,结交的花瓶,被剔刺作为装饰的玫瑰。
她太过脆弱胆小,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唯一的发泄方式便是哭。
谢莲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该劝白翠反抗?劝她逃跑?劝她服从?
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拿起纸巾将白翠滑落的泪珠擦掉“白翠,不哭了……”
一个女人如果没有权利没有地位没有金钱就会任人宰割,这是个事实,并且她亲眼见证过。
太多的话谢莲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个劲的让白翠别哭了。
“没事,我们不回去了,白翠我养你。”沈佳年双手紧握方向盘,一双眼睛气的通红。
谢莲闻言却皱起眉头,她对这些话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不否认这句话的真心,但谁又能保证真心能永远存在?
临到谢莲下车之际,车里依旧氛围很压抑,宋弥生看了看前面的两人,还是决定跟谢莲一块下车。
谢莲站在一旁跟白翠挥手告别,随着车子的远去,她拿出手机,停留在白翠的聊天窗口,半晌她发出去一段信息,灭了手机走进学校。
“翠翠,没事了,大不了我养你,我养你一辈子。”沈佳年在车上,温柔的将女人的泪水拂去。
白翠将亮着的手机屏幕关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摇了摇头说没事,解开安全带便下车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天气有些凉,谢莲紧了紧衣服,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
“高老师,是我,谢莲。”
坐在办公椅上的中年妇女看了她一眼笑着夸她变漂亮了,将信递给她。
她礼貌的笑了笑,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