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江许也没什么课可听的加上老师对他管得不严,所以就跑出去瞎玩,只是刚好路过二楼,高二的教室,然后被去拿教材的蒋卫国碰上了。
“蒋老师好。”江许鞠了个躬,给蒋卫国问了个好,蒋卫国看到后面露喜色,对江许摆摆手:“好好好,江许,你现在没事吧,来帮老师讲讲课好不好?”
“啊?老师,这不合适吧?”江许嘴上拒绝,其实心里是想去的,毕竟蒋卫国班里有个夏桐。
“合适的,老师腰疼,想去一趟校医室,你就去帮我看看班,帮一下同学们解决不会的题目啥的,快去吧快去吧。”蒋卫国说完就把手中的教材推给了江许,江许手忙脚乱的接住。
“好好好,老师先走了。”蒋卫国蹦蹦跳跳的跑去了校医室,江许一看,完全不像是一个腰疼的中年人。
江许笑嘻嘻的回过头来,也学着蒋卫国的样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夏桐他们班,一路上的几个班完全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昔日的学神,蹦蹦跳跳的在走廊上跑到了高二五班班级门口他才停下来,整理好了自己,然后走进了教室,原本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一部分人以为是老师来了,一部分人是看见了来人是江许。
江许走到讲台前,把教材放下,然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班级里愣是一声不吭。
江许只好面向全班组织好了语言然后开口问道:“蒋老师是准备干嘛?”
“讲练习册。”班上零零散散的回答。
“额……”江许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长长的语气词拖了好久。
“学长你来吧,听说江学长保送了清华。”程欣开口提议。
夏桐一直坐在座位上,不敢去看江许,席邢岩也知道,所以陪着夏桐聊聊天,江许看到了两人在说话,心里头酸酸的,但是现在直接下去吧,好像不太合适,然后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好,我来讲。”
江许这句话,引得全班尖叫,夏桐和席邢岩聊的太投入,也不抬头去看江许,夏桐说着说着来了一句:“不知道哪里来的显眼包。”
席邢岩笑了一下,江许拿起桌上的练习册眼睛死死的盯着夏桐两人。
“讲到哪了?”江许。
“第78页。”全班答到。
江许翻开了78页,看了一下上面的题目,脑中想出了思路。
讲了一会儿,江许又去看夏桐,夏桐还没听他讲练习册而是继续和席邢岩讲话。
江许把练习册重重往桌上一摔,全班人被吓了一跳,毕竟江许很少这样。
被江许吓一跳后,全班立刻安静了,随后便听见江许冷声道:“夏桐,席邢岩,你们不听课,在哪里讲什么话呢?”
夏桐和席邢岩一起抬头看着讲台上的江许,江许黑着脸看着夏桐,全班齐齐看了过去,接着就是窃窃私语声传入夏桐和席邢岩的耳朵。
夏桐站起来慌忙解释,但确实你你我我的结巴了老半天,最后只说出来一句:“对不起,我不该上课讲话的。”
席邢岩也站了起来道:“不是的,是我拉着桐桐讲话的,不怪桐桐的。”
“我没和你讲话。”江许大声呵斥席邢岩,全班一脸吃瓜的样子看着席邢岩和夏桐还有江许,夏桐一下就不乐意了:“不是,我都道歉了,我不该在上课的时候讲话,对不起,可是你也没必要吼我同桌吧?你只是一个学生,到底还不是老师,你用什么身份来批评另一个学生?”
江许气昏了头,听不进去夏桐的话,死死瞪着席邢岩,席邢岩也看着他,慢慢的吐出几个字:“我不该和夏桐在课上讲话,对不起。”
江许还是冷冷的看着席邢岩,夏桐无语了,一屁股坐下来,也看着两人对峙。
两人不斗嘴了,只是眼神一个冷的生气,一个漫无目的悠哉悠哉。
“席同学,上课讲话,这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吗?”江许。
“一个学生,自顾自的抬高身份教训另一个学生,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吗?”席邢岩。
“我以学长的身份来教训我的学弟,不该吗?”江许。
“你配吗?”席邢岩一说出这句话,全班炸了,毕竟席邢岩可是很文明的一个人,不会随便说这类的脏话,但是只要他一说脏话就知道,要打架了。
王智凡立刻跑出来劝架,夏桐也安慰着他,所有人几乎都围了上来,除了程欣,程欣跑过去安慰着江许:“学长,我发小他只是有点生气,但这样和你说话是他的不对,你不要生气,我回去再好好说一说他就好了。”
可是江许气的不是席邢岩的那句话,而是气夏桐为什么去安慰席邢岩,等席邢岩稳定了情绪,夏桐才走上讲台,商量的语气对江许说话:“江许,席邢岩这么和你讲话,是他的不对,等会儿让他来和你道歉,可是你也不对,你也只是一个学生,席邢岩的学长,你应该一温和的方式去教训你的学弟,而不是以一种大人的语气教训小孩子,我希望你们能和解,互相道个歉。”
程欣一听就不乐意了急着对夏桐道:“夏桐,你不要对许学长这么冲,许学长也是受害人之一,你不能只对着他一个人撒火。”
“程欣,我没有偏袒任何一个人,我的话你没听清楚吗?席邢岩有错,江许也有错,所以你听明白了吗?”夏桐放温柔了语气对着程欣解释,程欣却觉得他在打自己的脸,所以刚想生气,江许一把甩开了程欣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夏桐,这下好了吧,把人气走了。”程欣又怪到了夏桐的头上,接着,席邢岩走了过来,拍了拍夏桐的肩:“桐桐,回去自习吧,还有欣欣,你也回去吧,这件事就到这里了,我会去找学长道歉的。”
程欣听到后白了夏桐一眼,回了座位,夏桐也回了座位,席邢岩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对所有人说:“大家自习吧,还有一个月就期末考了,认真复习。”
席邢岩一说完,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学了起来,只有夏桐惴惴不安,他看着窗外斜伸进来的树枝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