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某一条路,临近的胡同停了一辆面包车,前面还铺着防水布,左鹤庭认出来那是卖鞭炮的小贩。
苗浠恬也瞧见了,于是将车停在一边,下车开始谈论价钱。
她没怎么见过鞭炮,小时候家里大人买回来她只能远远地看,到了放鞭炮的时间也不过留在屋子里听听响,别说点火,近距离看都没看过。
后来出了国就更接触不到这些,过节都出去聚餐吃蛋糕,要不然就是困在画室根本忘记了节日。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没见过的鞭炮品种很多,苗浠恬说不出名字,左鹤庭也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幸好有老板在一旁推销。
什么窜天猴啦,大地红啦……老款式在农村特别常见,也有地方放,回到市里管控严是一方面,楼间距窄的根本铺不开。
苗浠恬喜欢那种点燃之后像圣诞树的烟花,跟仙女棒差不多,冷烟花,安全系数也更高,不怕炸伤人。
或许是因为没经历过买鞭炮的快乐,苗浠恬一买就刹不住车,简直要把后备箱填满,左鹤庭连忙劝道:“好了好了,别买这么多,放不完怎么办?”
“还会放不完吗?”苗浠恬疑惑地问。
“市里只有大年三十一个晚上允许放鞭炮,其他时候都不许的。”左鹤庭解释说,“你现在这些没俩小时估计是解决不了的。”
“啊……”苗浠恬难为了,她特别喜欢这些危险且美丽的易燃易爆物品,苗西泽还在家住的时候,她隔三差五就想让他给自己买几支点完烧不了一分钟的冷烟花,同学都叫它“呲花”,有点像电焊机工作时崩出来的那种,不过有很多颜色。
一支五毛钱,一把十根,五块的零花钱在苗西泽那儿不算什么,但学化学学魔怔了的理工学生根本感受不到金属燃烧的美感,从来都没同意苗浠恬的要求。
“没关系,我家住郊区,那里管得不严!”苗浠恬发现了盲点。
左鹤庭只好无奈地帮她把东西一件一件摞好,卖鞭炮的老板开了第一张,还是这么大一单,笑得合不拢嘴,说什么都要送她们两个时下流行的鞭炮,跟水枪长得很像,就是不知道怎么玩儿。
“有说明书的!小孩子都喜欢!特别安全!”老板如是说。
左鹤庭拉着苗浠恬边笑边点头,生怕苗浠恬一个不注意又对什么感兴趣买上一大堆。
钱不钱都无所谓,就是体力实在要跟不上了啊……
因为怕苗浠恬自己一个人搬不了这么多东西,左鹤庭跟她一起回了苗妈妈住的地方,到了门口,苗妈妈见到一个后备箱的烟花爆竹也是震惊了好一会儿,良久才颤着声音让人进去。
等车被清空,物品被整理在后院不渗水的地方,左鹤庭拎好自己的大包小裹打算回家,苗浠恬送她,毕竟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也不好让左鹤庭独自打车。
“唉……好累啊!”苗浠恬耸耸肩膀,虽然累,但人精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