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蔚蓝的天幕下,炎热的阳光透过树的枝桠射下,在地面留下斑驳的树影。林间的小道上,香火客络绎不绝地拾阶而上,在欣赏着春景的同时,怀着虔诚的心情,点香、拜佛。 白清书躺在树荫下,舒服地眯着眼睛,看着树的枝叶,随风摇曳,飒飒作响。
“傻狍子过来拜一下!”一个男生喊到
白清书翻了一个白眼,说到:“拜屁,你才傻狍子!”
男生气笑了:“唉白清书,我发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有你这么跟哥哥说话的吗?”
“呵”
“呵个蛋,赶紧过来拜!”
“哦”
白清书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白落衡按着他跪下,说:“你不是当飞行员的吗?保佑一下。”
白清书被迫双手合十,无奈的说:“信这些干嘛?又没有什么用”
“没用也给我拜!”
“啊!~”
下午三点,白清书到了空军基地。
他换好衣服,一个人忽然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由于惯性他往前走了几步。
白清书皱眉瞪去。
只见笑的像傻叉的叶子吴说:“白哥,今天你带谁啊?”
白清书扯下叶子吴勾在他肩上的手:“我带谁管你屁事。”
叶子吴又重新把手勾在他肩上:“哎呀,不要那么冷漠啦~”
“滚”
“好吧”
“清书啊。”一道声音从背后传起。
白清书扭头看去。见到是吴教,他问:“吴教,怎么了吗?”
“啊,是这样的,今天你就不用带我昨天给你交代的那个新学员了,你教他吧,来,小江。”
白清书往吴教身后看去,他很年轻轻,长得挺帅,俊逸中透出文雅,彬彬有礼。他雪白的衬衣领子非常挺括,他头发挺长的,又很黑,非常光润,而那神采飞扬的眼神,似乎能看透一个人的心。
“……嗯……我带他?”
“对的对的,希望你们好好相处哈,我就先走了。”
白清书在心里“感谢”了一下吴教,随后他抬头看向他的新学生。
操,吃激素了?长那么那么高。
江赐伸出手,说到:“白老师,多多指教。”
白清书回过神来,没有理会他,说道:“先去换一下衣服吧。”
江赐收回手,说:“好”
白清书坐在椅上,看到换好衣服的江赐,他看呆了。
漆黑如墨的短发随风飘扬,一张脸犹如鬼斧神工般经心雕琢——春山画眉,寒江凝眸,青峰琼鼻,飞樱点唇。遇雪犹清,经霜更艳,美到了极处艳到了极处。
白清书咳了一声,心想他居然会对一个男的犯花痴,真是荒唐。
江赐问道:“那么请问现在可以……带我飞到高空之上吗?”
白清书的眼眸里倒映着江赐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他宁静地望着白清书,仿佛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少年。
“可以。”
少年骤然笑起来,宛若一盆清水泛起的涟漪,淡淡的,却又不乏笑意。
白清书听到江赐轻声说道:“那我们走吧。”
白清书真是想不通了,他又对江赐犯花痴了,只能清咳一声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