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在张东升心底的,是他独自照顾妻子的现状不愿被他人打破。
男人在诧异半秒后,所生出的情绪便是浓烈的不安全感,张东升久违的生出一股惧怕心理——将来的某一天,不再被他视为重中之重的妻子所需要的恐慌心理。
这才有了他用鼓励的语气,向呤诱试探性的套话,却不料,被妈截了他好不容易能听妻子对他的问题回答的胡。
“那是诱诱表姐家孩子满月,送的红鸡蛋。”
“男孩女孩啊?”
“妈~”呤诱撒娇使性,她在明目地催促二人离开。
“你们不是还有事呢嘛。”
她们向来理解呤诱的难处与不易,呤母在点了点头后,了然道:
“那我们先走了,你表姐家孩子满月酒,诱诱你别忘记了,尽量早点过去。”
伴随着母亲的起身,对一根烟早已抽完,不过在阳台一直站立的父亲,让她们一起离去,呤诱转身便倒靠在丈夫怀里。
张东升看着岳父和岳母得他妻子的发话后,依言而去,小猫也重回他的怀里,男人不禁将面具上的微笑都增添几分实意。
他伸出了空余的一只手,将小猫妻子顽劣、旁若无人,随意支腿,所造成的睡裙裙摆轻轻拉下。
呤诱无动于衷的摩挲杯壁,对于她起身后,张东升恭顺的送二老出家门,直至进入电梯,也冷眼旁观。
女人拿出了被她收纳起的香烟与烟灰缸,却还不及转身,便不知来人,被他从后握住腰,俯身一寸一寸的亲吻她的脊背。
妻子的粉白雪腮鼓鼓,张东升听她在他的怀里挣扎,“放手、放手,张东升,你变态!”
面对呤诱未设防,所以在被他握住纤腰后,相伴而生的,是那出甜蜜也紧贴在他腿。
呤诱最终从张东升的怀里挣脱出来。
她并腿,侧坐在餐椅上。当感受到裙摆被撩起后,随之而来一股轻微的凉意席卷了她双腿,呤诱泰然自若的在男人面前继续吞云吐雾。
张东升此刻单膝跪在她膝前,温热濡湿,引敏感的女人激起层层的战栗。
他又在亲吻她软腻的小腿——呤诱妄图往后退,却无果,听男人一厢情愿的向她询问道:
“诱诱,中午老公给你做你昨晚给老公看的那条、好不好?”
“老公都学会了。”
他甚至还自作主张的点进了妻子的社交软件,翻看了呤诱收藏夹里新添的几条视频。
男人本不屑一顾。
——在他的眼里,他们不过都是些下作的、为勾引、得到他妻子的不入流手段。
可他的妻子喜欢。
张东升看着烟蒂被呤诱咬在齿间,不忍下流的去想,他的小妻子——口腔是柔软又小巧的。他还从未让她亲力亲为这等肮脏事,源自他舍不得。
“老、老公,不做…!”
“为什么不做,不舒服吗?”水都流了这么多,他的诱诱会不舒服吗?
还是他让她不舒服了。
张东升看着总是不予怜悯他的小妻子,分不清她指的是哪件,哪件事不做。
男人唯感到痛心,为呤诱撤出被他圈在手心里柔细的脚腕而痛心。
她不准他调整、收紧她的脚链,连触摸都不许;更为张东升将留不住年轻、纯真、经不起外界的诱惑的妻子,眼底掠过一丝极寒的锋芒。
呤诱刚收回腿,欲要起身,男人就见她面上不自然,颤了颤薄薄的眼皮,垂头道:
“老公,我还要去游泳呢,中饭、就不在家吃了。”
说罢,还用大眼睛几次三番来盯他,这是在怕他推翻她的措辞吗……原来,他的诱诱也知道,欺骗自己的丈夫是不对的。
不过他自然不会接这句话,只在呤诱面向他起身时,以一种暗哑的声线,边将表情尽收眼底,边转移话题。
“老婆,不是都戒了吗?怎么又抽上了。”
恍惚间,呤诱忆起她时至今日,也分不清张东升在面无表情时,每句话的标点。正如她们早年间,她辨别不出男人在摘下眼镜后,命令让她吃得快还是绞得慢。
“张东升,你考虑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