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瑶、没有找你麻烦吧?”
“我回家之后,还未见过她。”薛芳菲看了赵诱一眼后,不明作答,“不过,我离家已久,她为何要找我麻烦?”
姜景睿得父母恩爱影响,在赵诱身边吐槽有什么说什么、从无顾忌。
意识至此,她瞳眸鎏金暗含薄凉,端着懒散的笑意对上薛芳菲投来的疑惑目光,而拖腔施调道:
“周彦邦。”
“害!”
姜景睿的喧哗突兀引得桐儿惊叫声后退半步,男人瞥过她一眼后面不改色继续叽叽喳喳。
“谁让你们都喜欢周彦邦呢。”
“你忘了?!你和周彦邦从小有婚约,自从你被送走之后,家里就把这个婚约改成了姜若瑶。”
“现在你回来了,姜若瑶心里能!没!芥!蒂!吗!”
更别提,这个“姜梨”刚回姜府就被赵诱主动向她问好,同她打交道、还被她直视她良久置之不理,小猫毛发被打湿淋淋看着好不委屈、好不惹人怜惜。
“要我说,这笄礼咱就别去了,你自己想一想啊,你和周彦邦已经绝无可能,你心里再怎么难受也不可能了,你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看着周彦邦和姜若瑶眉来眼去的,心里会怎么想?”
“心里肯定会难受!”
“到时候你就会嚷嚷!”
“在笄礼上吃亏、难看,都 是 你。”
还未等到薛芳菲边轻揉太阳穴,命桐儿将其赶出府,她就听赵诱率先一步、观她神色,好整以暇抬眸后,一掌无足轻重的拍上男人小臂。
“闭嘴。”
她无视过薛芳菲对她表示感激的眼神、同忽略姜景睿因她这番举动疯狂螺旋桨示意的尾巴。
赵诱站起身,本就不想卷入薛芳菲的复仇大计,只想找到窍门无声无息穿回皇宫让她好生半生享受,并非愿意参与没完没了因她而起的修罗场。
由此,就当看不出薛芳菲对她使得眼神,顶着她渐晦涩的目光被姜景睿死缠烂打一同离去。
“…殿下可是要出门。”
总算暂时甩开那只过分黏人、将她当成童养媳对待的躁动狗。
赵诱半阖湿润的眸子,呼吸有些凌乱的将里衣恬不知耻的大敞对兰生,被她自觉走上前跪地整理。
待赵诱刚出姜府大门,便是街道四人同时投望而来的目光。
她一一向她们请过好,后被姜若瑶咬唇旁若无人,谅那庶女也不敢前来亲昵、只会眼红的站在一旁看她与诱诱贴贴。
她们,才是同父同母所生的至亲姐妹。
诱诱,是她不计后果,不论尊卑与好坏,都会呵护备至的只小猫。
“诱诱,可是要同二姐一起外出?”
“嗯。”
赵诱轻应声,后礼貌与站在不远处姜玉娥身边往这方向注视的周彦邦点头,一带而过。
姜若瑶此刻瘪着抿了鲜艳口脂的唇,原本准备去国子监后,可以顺路为小猫带她爱吃的糕点,会得到她奖励或同床入睡的好心情全被败坏。
诱诱、明明应当天下第一与她好的,她才是她的亲生姐姐。
小猫被姜若瑶不满抱于怀,笑意流转间,赵诱于她耳边谈出条件与她轻哄。
天际云昏,姜若瑶边感受着温热消散,边绞着喉咙看马车去远。生出的妒意顺着几日内,季淑然在她耳畔吹出的风声,猎猎涌升出更加强烈的恨意。
这一切皆来自于“姜梨”。
害了她母亲的孩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害她的诱诱弃她远去,至她“姜梨”的身边。
她果真同母亲所说那般心机,令人厌恶至极。刚进府不出半月,即要将她们拆散。
诱诱,一点也不乖,小猫都被她带坏!
看来,姜若瑶微眯眼,想她也要适时会会这位姜二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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