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隆隆低语,血色的夕阳如同喉管泄气。秦风双手合十,细胞被挤入灰区,他似乎窥见思诺身上的那点影子来源于谁。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那吞药自杀前拨打出的一通未接电话,那老旧客厅内她惯用的一抹奢牌香水,以及呤诱始终立处高端、事不关己的态度。
“那本日记出现的时间、燃烧的速度,都太巧了。当然,这些都是假设。”
“也没有人可以证明一个死人的性取向。”——亦或是眼前输液微笑的她。
“你说话好像不结巴了。”
“可是我真的听不懂诶。”
思诺嘴角弧度未变,在他转身欲离开时,身后响起她冷漠的声线,“这本书上说,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世界善恶总量不变。”
“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扮演各自的角色。”
“有的是善,有的是恶,你呢?”
他恍惚间忆起自己在得知呤诱离泰后,匆忙赶到酒店后只剩套房内对立的洁白纸张。
“万物两极,善恶对立。”
秦风语气淡淡,似在讨论平常。可只有他本人与思诺知晓他是怎样因呤诱无声的离去心脏悬浮——“有恶的,才需要善的,不是吗?”
纽约,永流动的不夜城。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去,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去,因为那里是地狱。
“骗我来是有案子吧?”
“这间房子的主人并不难查,七叔,伍志远,北美所有华人堂口的最高领导人,大名鼎鼎的‘唐人街教父’。”
“他的孙子伍志豪,四天前死于非命,叫我来的不是你,是他,对吧?”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他眼神微眯,打抱的是这件事,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张惯爱噙着抹笑意吟吟的迷离脸蛋。
“老秦——”
百万级铜门被两侧的保镖下属拉开,秦风被迫见对面激动崩溃的唐仁,“阿香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就是这个家伙,没我帅、没我瘦、没我有气质,”秦风接过唐仁递至的手机挑眉比对,只是结果一言难尽。
他若有所思的摩挲着拉杆箱,碎发垂于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指腹腐烂,蛰伏的劣狗有些心急他长久等待后依旧耍娇未曾学乖的小主人。
“五百万呐,美刀。”
“七叔的孙子死了,案子一破,你二百五、我二百五啦。”
“自己二百五去。”他还在懊悔未能看住滥情的小猫,刚刚在打脸唐仁,说起野田昊时,秦风就止不住的想起野田昊故意于社交平台发布与呤诱亲密却有意遮挡的图片。
脏词闪过,他还看见背景内被拆开的避○○与各类○○○○!
“老秦!你怎么能忍心扔下我一个人不管呢?我可是你舅舅啊!”
“表的!”
“血浓于水啊!”
“我要看奎因手稿!”
靠!怎么又是阴魂不散这家伙,还窥阴?
但唐仁还是立马在秦风即将离开之际,躺地抱上他的大腿,“你知道!阿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我愿意奉献我毕生精血!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啦。”
长腿细腰,冰肌软玉。在陈英翻白吐气间将她与呤诱换了位置护全她时,秦风在被动的维持理性,始终缄默,因唐仁出格的举动而即将爆炸的情绪亦被乖顺的收束。
“——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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