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正门外面有四个监视器,我们最后排查之后发现在案发时间内,唯一进入过现场的人,唐仁。”
“凶器上全都是唐仁的指纹,而且黄金不翼而飞,所以我们最后可以断定,唐仁就是五个嫌犯中的小个子,他杀害同伴,黑吃黑,谋财害命。只要我们找到唐仁,就可以找回失窃的黄金。”
“成功了没有?”
“成功了!”
会议室内掌声四起,呤诱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且卷翘。她半倚桌沿,未理黄兰登与局长时刻因她举动而偏头注神。
“不是,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我跟这个唐仁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塑普透出搞笑口音,呤诱也没忍住绽放笑容,黄兰登更是滑稽的于复发的鼻骨贴着创可贴,噗嗤一声毫无掩饰的笑出声。
“不是你说整个Chinatown的人都知道唐仁是你的马仔吗。”
他故意压低音量道:“而且听说那个私人侦探社,你就是幕后的老板呐。”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他诽谤我呀!他在诽谤我呀!”
愤然起身未完,却被突然却适时响起的呻吟铃声打断抓马戏剧。头像显示着唐仁搞怪的图片,黄兰登见此立马先声夺人,率先一步抢走金属物。
局长接过后,在原座呤诱的示意下被应允接通电话。
“萨瓦迪卡。”
“泰哥,你…”
“你什么你呀,你竟然敢杀人呐你?我限你六小时之内来警局自首。”
“泰哥,我…”
“我什么我呀,你千万不要想着跑路啊!你千万不要想着坐走私船离开Thailand,再转到越南、缅甸、老挝、柬埔寨!”
“你不要让我见到你!你让我见到你,我分分钟弄死你啊!”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通话被坤泰一口气快速说完后挂断扔至桌面,呤诱未拆穿他话内、外的暗示,只是直觉加深,总觉得这个案子并非如表面所见的那般明了。
“诱、诱诱——”
只见傻狗痴痴的盯着被挂断界面的屏幕眨眼,唐仁此刻心乱如麻,哪里会顾及他,“又什么又啦,你怎么又磕巴啦。”
狗耳听清背景里夹杂着女人的娇嗲声线,似乎在询问案宗。他呆愣的甩甩小狗毛,向一旁张口闭口吐脏、张牙舞爪的唐仁提出疑问:
“那现在怎么办?”
他还未对诱诱许诺终身,对诱诱负责,他才不要为了个谎话连篇的“舅舅”而仅来泰国两三日就被卷入疑境中。
——他甚至为此思想极端到散发出如何赚到足够女人挥霍半生的大笔钱财。秦风只想乖乖守于呤诱身旁,寸步不离,二人间不分昼夜的去做那些极乐之事。
“你自首吧。”
“自首吧。反、反正泰国没死刑,你随便坐四十几年牢就、就出来了。”
“听听,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随便坐四十几年牢?”
“我可是你舅舅!亲舅舅啊!”
“表、表的。”
“血浓于水呀!”
“谁让你杀人了。”尾巴颓耷于身后,诱诱又开始不回复自己消息了,难道不与自己这位表舅舅有关系吗。他心绪乱飘,似乎终于知道呤诱何故至泰,果然自己对于诱诱…还是不占据重要地位。
“我没杀人啊!”
“你去跟警察说。”
“我说他们会听我的吗?本来就没有身份,不犯事还好,犯了事,还不是他们说我什么就是什么吗?我可不想一辈子坐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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