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善宝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这天,秀琼见外面阳光正好,便将荣善宝用轮椅推着,带她去花园里晒晒太阳。
结果荣善宝就见到陆江来给荣筠姗摘了一朵花,为她簪花的场景,并且听到陆江来对荣筠姗道:“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筠姗,你比这花儿更加娇美!”
荣善宝向来不喜欢陆江来,如今见陆江来和荣筠姗如此亲昵,并且如此调戏荣筠姗,荣善宝气就不打一出来,当然,这气主要是对着陆江来的。
荣善宝气得胸口闷得很,觉得不舒服,荣善宝顺势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大小姐,你怎么了?”秀琼见荣善宝晕了过去,着急的大喊道,“七小姐,你快来,大小姐又晕了过去。”
荣筠姗和陆江来听到秀琼的喊叫声,急忙赶过来,荣筠姗给荣善宝把脉,发现荣善宝是装晕,她不知为何荣善宝要装晕,荣筠姗没拆穿荣善宝,她让陆江来先回去,自己随后去寻他。陆江来听了荣筠姗得话,回了衙门。
然后推着荣善宝回了屋子,等回屋后,只剩自己和荣善宝两人时。
荣筠姗对荣善宝道:“大姐,没旁人了,你不用装了。”
荣善宝听到荣筠姗的话,却没醒来,她打算继续装晕,毕竟她是要坐实被陆江来行为气晕的事情,然后想借机让荣筠姗和陆江来生嫌隙。
荣筠姗见荣善宝不应自己,又确认了一下,确定荣善宝确实是装得。
荣筠姗将荣善宝鞋子脱掉,将她抱上了床,故意大声说道:“大姐,你醒醒啊,这怎么又晕过去。看来还是身体不好,我用鼻饲的法子给大姐喂些药吧。”
荣善宝很是不喜这个法子喝药,那段时间被荣筠姗用这种法子喂药,简直让荣善宝生不如死。 荣善宝及时醒了过来。
荣筠姗:“大姐,你醒了,你身体还好吧?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荣善宝:“你问我为何晕过去,当然是被你和陆江来气晕的。”
“大姐,我和陆江来没做什么啊,怎么就气着你了。”荣筠姗不解的问道。
荣善宝:“似陆江来这等油嘴滑舌,口蜜腹剑之人,喜欢调戏女子之人,不是良配,你离陆江来远些。”
荣筠姗:“大姐,陆江来调戏谁了?”
荣善宝:“她调戏你,你难道不知道?”
荣筠姗:“我没觉得他再调戏我,我觉得他说得是事实,我本来就人比花娇。既是事实,就不是调戏。
荣善宝被荣筠姗说得一噎,她有得时候是真不理解荣筠姗的脑回路。荣筠姗告诉荣善宝如今住的房子也是陆江来安排的,而且荣善宝用的药材和他们这段时间来衣食住行的钱,都是陆江来给掏得,陆江来帮了他们这么多,她不想远离陆江来。
荣筠姗潜台词时,这么任劳任怨不求回报的冤大头,太稀缺了,好不容易遇到,自然不能远离。
但是在荣善宝听来,就是荣筠姗对陆江来情根深种,不愿意离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