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的百里东君,不顾一切的想要占有荣筠姗,他紧紧的抱起荣筠姗,将她放在床上,荣筠姗试图挣扎着逃离。被他紧紧禁锢住。
百里东君温热的唇覆在荣筠姗娇艳如玫瑰般的唇瓣上,刚开始只是轻轻的亲吻着,后来力道越来越重,湿软的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将他所有情绪发泄。她被百里东君亲得眼泪流了下来,他见此,顺着她的眼睛,将她的泪水吞掉。
荣筠姗心道:“早知道百里东君这疯子吻自己,自己应该口中藏毒,毒死他。”
荣筠姗试着跟百里东君沟通一下,可是他根本沟通不了。也不愿意停下来。
荣筠姗伸手想摸头上藏着毒针的发钗,被百里东君察觉到她的意图,他一手握住荣筠姗得手,一手卸掉她头上戴的金钗。轻轻一甩,将其钉在了地上,入地三分,百里东君:“姗儿,你这金钗不好看,我以后亲自为你打造发钗。”
百里东君不顾荣筠姗的反对,将她头上戴得首饰一个接一个取下来,将首饰摔在梳妆台上,荣筠姗头发散落下来,发丝凌乱。
百里东君将荣筠姗得内力封住,她身上藏着的暗器和毒药,也被百里东君搜刮出来,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上一世,荣筠姗(萧姗)和百里东君虽成了亲,可是新婚之夜,百里东君因为不知萧姗就是他喜欢的人,所以成亲之时,百里东君故意喝得醉熏熏的,解了盖头,连萧姗的容貌都没看清,就离开了婚房,跑到了书房。
后来,种种事情,让百里东君和萧姗是夫妻,却并未有夫妻之实。
百里东君对荣筠姗道:“姗儿,上辈子,你我因种种误会,没能做成真正的夫妻,今日,你我做一对真正夫妻吧!”
荣筠姗:“不……”
荣筠姗反抗的话,被百里东君的汹涌的吻吞没。
本该是柔情蜜意的事情,却因为百里东君的强迫,让荣筠姗很是不满,若不是荣筠姗打不过百里东君,又被他剿了浑身暗器和毒药,被封了内力,荣筠姗绝对是想给百里东君来一套万树飞花,将暗器扎满他全身,或是用毒药毒死他的。
第二日一早,陆江来醒来,发现自己和荣筠姗坦诚相见,他的手臂紧紧抱着荣筠姗,将她禁锢在怀中。荣筠姗在自己怀中正熟睡着,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他……他怎么能这样?”陆江来觉得百里东君竟然用自己的身体,这般对待荣筠姗。他心里很是不自在。也觉得百里东君这么做,是对荣筠姗得不尊重,他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放在新婚之夜才行。
陆江来小心翼翼的将荣筠姗放在床上,将滑落的被子替她盖好。
陆江来在床上寻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衣服成了碎片,他拿着衣服碎片,有些不知所措,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荣筠姗,毕竟他总不能光着身子离开。
可是他正在犹豫着,下一刻,就被一只玉脚踹中腰间,一脚踹下了床。
还不等他爬起来,就听荣筠姗道:“你不是说只要我留在你身边,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那我如今心情不好,你让我揍你一顿如何?”
陆江来抬头,看着荣筠姗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丝散乱,却别有一番风情,他红着脸道:“可我不是百里东君,我是陆江来!”
荣筠姗:“你就是陆江来,我也想揍你,谁让你如此无用,被百里东君占了身子。百里东君用你的身体占我的便宜,你也别想逃。你和他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