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缓缓流淌,一晃便是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丁程鑫的生活彻底明媚治愈。
每日有好友相伴,有热爱可寻,有温柔日常,无纷扰,无纠葛。
贺峻霖时常过来陪伴三人,一起做饭、桌游、看电影、晚风散步,年少的肆意快乐,一点点重回丁程鑫身上。
他的眉眼越来越舒展,笑容越来越干净明亮,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尽,重新盛满温柔星光。
他画了很多设计稿,重拾了年少未完成的梦想,生活充实、安稳、自由、快乐。
宋亚轩和贺峻霖看着他一点点走出伤痛,慢慢自愈,心底满是欣慰。
而马嘉祺,也默默坚持哄了他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六十余天,日日不断的问候,日日无声的温柔照料,从未间断一次。
这两个月,他没有一次强行打扰,没有一次逼迫纠缠,没有一次自我感动的辩解。
他只是安静、隐忍、执着地弥补过错,日复一日,细水长流。
偶尔丁程鑫会在前台看到那些精致的点心、全新的画材、贴心的物资,偶尔会点开对话框,看着他日复一日安静的问候。
没有施压,没有纠缠,只有极致的耐心与卑微的等候。
丁程鑫心底不是毫无波澜。
他分得清对错,分得清伤害与弥补。
错的是开端的欺骗与算计,错的是最初的捆绑与隐瞒。
可婚后数年,马嘉祺日复一日的温柔、细致、偏爱、纵容,也是真的。
只是那份温柔,始于一场错误,所以他不敢回头,不敢原谅,不敢重蹈覆辙。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个月马嘉祺的改变,是彻底且真诚的。
他真的斩断了所有错误源头,真的放下了所有身段骄傲,真的在用余生最笨拙、最长久的方式,弥补当年的过错。
某天傍晚,晚风温柔,落日漫天。
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三人沿着河畔慢行,晚风拂动发丝,落日余晖温柔铺满江面。
贺峻霖边走边轻声开口,语气通透平和:“阿程,其实我看得出来,马嘉祺这次是真的彻底悔了。”
“以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偏爱,带着掌控和捆绑;现在他是放下所有的等候,不打扰、不纠缠、只弥补。”
宋亚轩也缓缓附和:“他没有打乱你的生活,只是默默守护,分寸感很好。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也知道该怎么改。”
丁程鑫望着江面粼粼波光,晚风拂过眼底,心绪平静柔软。
“我知道。”
“我知道他改了,知道他悔了,知道他是真心想弥补。”
“可裂痕在心底扎根太深了。”
“我可以不恨他,可以放下过往伤痛,可以好好生活。但我暂时,还是没办法重新接受他。”
贺峻霖轻轻叹气:“不急的,没人逼你。你不用原谅,不用回头,不用做任何选择。你只需要顺着自己的心,慢慢来就好。”
“他愿意等,那是他的事。你愿意自愈,那是你的事。”
宋亚轩温柔补充:“无论你最后选什么,我们都陪着你。”
三人并肩走着,晚风温柔,岁月静好。
远处的林荫道旁,黑色轿车静静停靠在路边。
马嘉祺坐在驾驶位,降下车窗,远远望着河畔那个温柔舒展的身影。
落日余晖落在丁程鑫身上,温柔耀眼,明媚自由。
他看着他笑,看着他和挚友打闹闲谈,看着他彻底走出阴霾,重新鲜活明亮。
眼底满是欣慰,也满是酸涩。
欣慰他终于快乐自由,酸涩这份快乐,再也与自己无关。
助理坐在副驾,轻声开口:“马总,已经两个月了,您真的一直这样等下去吗?要不要试着主动见一见丁先生?”
马嘉祺轻轻摇头,目光始终落在远处那道身影上,温柔又执着。
“不用。”
“他好不容易自愈,好不容易挣脱枷锁,好不容易找回自己。我不能再打扰他分毫。”
“我做错的事,我用一辈子弥补。”
“他可以不原谅,可以不回头,可以永远自由。但我不能,我不能再放开他。”
“我可以等,一年、三年、五年、一辈子,多久都可以。”
“只要最后,还有一次靠近他的机会。”
他不求立刻复合,不求立刻原谅,不求破镜重圆。
他只求,余生漫长,他能有资格站在他身后,护他岁岁平安,岁岁无忧。
只求岁月温柔,时光漫长,终有一日,他能抚平他心底所有伤痕。
落日沉落,晚风不息。
河畔少年明媚自由,前路坦荡,未来可期。
路边男人静默守候,余生偏执,温柔等候。
过往骗局已成旧梦,伤痛慢慢沉淀。
往后岁月,有人肆意生长,温柔自愈;有人俯首认错,长久弥补。
没有逼迫,没有拉扯,没有纠缠。
只有清风为伴,岁月为证,久哄方温,静待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