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觅看着二人之间无法弥补的裂痕,心底积压多年的郁气稍稍舒缓,她看着马嘉祺狼狈慌乱的模样,淡淡开口。

“马嘉祺,你自认为给了丁程鑫优渥安稳的生活,就能掩盖最初的算计?人心不是商品,不是靠物质就能捆绑的。”

“丁程鑫想要的从来不是锦衣玉食,而是真诚平等的对待,可你从一开始就剥夺了他知情和选择的权利。”
说完,徐觅看向失魂落魄的丁程鑫,语气带上几分假意的安抚。

“丁程鑫,你不必再为丁家所谓的债务自我折磨,你没有亏欠家里任何人,反而是你的父亲和马嘉祺,亏欠了你数年自由与真心。你完全有资格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不必困在这场虚假的婚姻里。”
这番话精准戳中丁程鑫心底最渴望的念头,长久以来束缚他的枷锁轰然碎裂,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自己不必再背负莫须有的责任,不必勉强自己留在这段充满欺骗的婚姻之中。
马嘉祺听见徐觅怂恿丁程鑫离开,周身戾气暴涨,冷冷看向徐觅。

“这里没你的事,立刻离开,不要在这里挑拨我们。”

“挑拨?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何来挑拨一说。”
徐觅丝毫没有退让。

“今日若不是我,丁程鑫一辈子都要活在你们编织的谎言里,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而来。马嘉祺,你不敢让丁程鑫知晓真相,无非是害怕他离开你。”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腔翻涌的酸涩情绪,他抬眼看向马嘉祺,眼底再无往日半分柔软,只剩下疏离与疲惫。
“让她留下来,我想听完整的全部经过,当年所有细节,一字一句,我都要清楚。”

马嘉祺看着他冰冷陌生的眼神,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剧痛蔓延全身。
他不愿让徐觅继续讲述过往,生怕丁程鑫知晓更多细节后,彻底断了和他走下去的念想,可丁程鑫态度坚决,他没有办法强行驱赶徐觅。

“阿程,那些过往不堪,不必全部听完,我可以单独慢慢和你解释。”
马嘉祺放低姿态,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恳求。

“我们先上楼,好好静下心谈一谈,好不好?”
“不必了。”

丁程鑫淡淡回绝,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反倒省去后续反复拉扯。今日所有真相摊开,我们之间,也该好好清算这么多年的一切。”

徐觅见状,顺势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桌上闲置的玻璃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缓缓开口,将当年完整的交易过程一点点娓娓道来。
那年盛夏,她跟着自家长辈参加商业酒会,无意间躲在二楼露台透气,恰好撞见马嘉祺与丁父躲在角落密谈。
起初她只是好奇驻足偷听,却完整听见二人全部交易条件。马嘉祺谈吐沉稳,句句直击丁父的野心,承诺动用马家全部资源扶持丁家产业,唯一的条件就是联姻丁程鑫。
丁父起初还有几分犹豫,担忧丁程鑫不愿意接受,马嘉祺便提议编造巨额债务危机的谎言,以此逼迫丁程鑫妥协。
对外宣称丁家濒临破产,唯有联姻马家才能挽救全家。丁父稍加思索便点头答应,二人当场草拟初步协议,敲定所有扶持资源与联姻细节。
———————————————————————

徐觅当时听见这件事的时候还没有跟丁父结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