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头想干嘛?想打架吗!?」
乔治毫不保留的杀气让流氓们更加愤怒。
「你们这些下流的人……」
乔治喃喃低语,他抓紧剑的拳头上不断浮出血管,金发也慢慢豎起。
「啥?这个老外在搞什麼啊?」
那群流氓像是在嘲笑般地对乔治叫嚣,他们似乎还沒搞清楚自己是在对什麼樣的人挑衅。
「居然对柔弱的少女口出狂言……你们就下地狱去后悔自己的愚蠢行为吧!」
龙司看到一道白光从乔治的手延伸到剑上,那股力量的爆发似乎只有身为遗物操纵使的龙司才看得到……
他想对普通人使用遗物!
「等、等一下,乔治,你冷靜点。你们快逃!」
现场只有龙司一个人在紧张,还不清楚事态严重的流氓们粗鲁地瞪著乔治,而乔治的斗志也已经被点燃。
「老头子,不要太嚣张了!」
「就是說啊!赶快回去自己的国家养牛吧!」
他们虽然嘴巴上很威风,不过看到乔治強壮的身材后,还是感受到了相当的胁迫感。
头发被燒焦的红发流氓从口袋中拿出小刀,那种东西在S等级的遗物和等级十的遗物操纵使面前,比一根牙签还不如。
「不相信上帝的人,要给予神之制裁……」
乔治手上的剑大約比小刀大上十倍,流氓们看到手握长剑的乔治,个个都紧张地吞著口水。
「喂……难不成你打算用那把剑……那是真的剑吗!?」
「你这樣完全违反枪砲弹药刀械管制条例!」
「而且还說什麼『神的制裁』……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打人!」
面对流氓们的抗议,乔治清了清嗓后宣言:
「那麼,就由我来担任『神的代理人』对你们加以制裁。」
「少強词夺理了!老头!」
听到这句话,乔治愤怒地瞪大眼睛。
「从刚才就听你们在喊,谁是老头啊?我才十九歲而已!」
「啥?居然和我们同年?」
「喂!骗人的吧?少唬人了!」
「闭嘴!汙秽的灵魂啊,和露水一块消失吧!」
乔治向前踏了一大步。
快哭出来的流氓们开始后退,即使如此,还是被乔治一口气拉近距离。
龙司突然感觉到身边的气溫瞬间下降,乔治轻轻挥动长剑。
強烈的剑气发出巨大的声响,将两旁的椅子全部吹毀,呆立在原地的流氓们也被卷入,他们随著瓦砾被轰到门口。
「哇……」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动弹不得。
席卷地板的冷气慢慢消失,现场的惨状逐渐呈现在眼前。
吓得腿软的流氓们身旁数公分有一道状似闪电的裂痕,那个裂痕一直延伸到门口,大約长达十公尺。
而旁边被吹得到处都是的椅子不知为何全部结冰了。
「这、这是什麼?」
流氓害怕地看著自己的手,整只手臂都结冻了,不过只有表面冻结;突然间,皮肤上的冰块產生裂痕、接连脫落。
「啊啊啊啊啊!这裡的神父杀人啦!!」
乔治对连滾带爬的流氓们警告:
「不淨之徒,下次再被我碰到就是你们的忌日!」
龙司只能怔怔地看著乔治。
这就是……等级十的威力。
而且乔治看起来非常从容不迫,这表示刚才的力量只是牛刀小试而已。
只有地上的裂痕和分辨不出原形的椅子上还残留著那股威力的痕跡。
「啊~~!」
乔治突然抱头大叫。
「怎、怎麼办?我把教堂破坏成这副德性!」
「……现在才說这种话……」
原来他是个生气起来就会忘我的人,想也知道在这麼小的地方使用力量会变成这樣。
看见单手持剑的乔治慌张失措的樣子,龙司忍不住露出微笑,他还是无法讨厌这个人。
这时龙司看到英理子正在外面偷瞄教堂內部。
「英、英理子姊!妳跑来这裡做什麼?」
「嗯,因为我担心你所以就跟过来看看,真是不得了……」
龙司在英理子的身后看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竟然连银发少女——玛格都跑来了。
「妳、妳怎麼会来?」
她不是因为很畏惧乔治,所以才会来委託自己的吗?
「我有点在意……」
玛格的视線停在乔治……不,是白银神罰上。她看著白银神罰的眼睛泛著淚光,一副著迷的樣子。
乔治似乎感觉到视線,於是他转过身。
糟了!
龙司站在玛格前面,看著乔治走过来。
怎麼办……这个距离就算逃走还是会被追上,不知道英理子姊的手杖和自己的龙息之痕能不能抵挡住他的攻擊。
乔治的目光停在玛格身上,突然间他睜大双眼。
——被发现了吗?
龙司整个人僵住,而乔治慢慢地开口询问:
「小姐,您沒事吧η我们居然在两位小姐的面前打了起来,不知道您有沒有受伤……」
乔治的反应出乎龙司的意料之外,他看著玛格的脸开始泛红。
虽然他刚才說『两位小姐』,可是他眼裡其实只有玛格。
「沒、沒事……」
玛格立即撇过头去,小声地回答。
乔治完全沒发现玛格很明显地在害怕,只是紧张地接近她。
「我是这间教堂的客人,我叫做乔治,您是龙司的朋友吗?」
「是的……我叫做玛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