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还真是什么样的雇主雇什么样的人呢。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毕竟这是工作,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乐子可循」
「最卖命的不正是你么,兄弟哟」
里克大大地叹口气,丢下弟弟一个人走了。
里克耸耸肩,发现自己脚边传来了『……呜呜』的呻吟。
他一低头,发现有一个人还苟延残喘。
迪亚斯用慈悲的表情看着他,从背后拿出了自己的爱枪温彻斯特。
他缓慢地将子弹装上枪——对准了濒死的男子。
「……阿门」
他画出一个十字,随后扣下扳机。
于此同时——船的最深处。
杰克·卢茨,被绳子绑在椅子上。并且不知为何,还穿着贝纳尔的防弹衣。他那能够看到骨头的右手手腕伤口,被钢丝强硬地捆起来止血。
杰克的对面,一个皮肤褐色,背靠着椅子坐着的男子——贝纳尔,拿着从集装箱中发现的白兰地对嘴喝干。然后将自己的犀牛左轮举起,对准了被绑住动弹不得的杰克,开枪。
枪声持续响起,悲痛的声音在船舱中回荡。
杰克发出了『……呜呜呜』地呜咽。
因为这个防弹衣是军用的,所以犀牛左轮一枪还不至于贯穿。不过每次被打中,肋骨都会因为冲击而断裂,全身会受到像是雷击一样的剧痛。
贝纳尔,将自己的犀牛左轮打完的子弹壳放出。像是要故意演给他看一样,一颗一颗地将子弹装上去。因为打了数发子弹,杰克的内脏受到损伤,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中喷出。
贝纳尔对这个光景好像一点都不觉得有趣,他又喝了一口白兰地。
「喂,贝纳尔!你也过来帮忙啊!」
索菲在堆满了集装箱的仓库那边,投来抱怨。索菲抱怨着,将箱子中的放满了的土豆扔出来摔到地上。
「哦,抱歉」
贝纳尔完全没有道歉的态度,很随意地回答。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咿呀!」
在她的恼怒到了极点的时候,土豆像是雪崩一样,将索菲给活埋了。土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滚到了地板上。
「……喂,你没事么?」
贝纳尔有些担心地看着那边,索菲从土豆堆中伸出头来。
「估计有一段时间我要讨厌土豆了」
索菲眯起眼睛抱怨着。
她抓住土豆扔了出去——
在土豆山的里面,能够看到一个奇怪的小箱子。
「……找到了!」
「哦,真的么?」
听到索菲的声音,贝纳尔站起来,然后连瞄都不瞄准,就用自己的犀牛左轮开了两枪。
无视杰克的惨叫。
两个人用力将那个箱子从土豆山中拉了出来。
索菲正要打开了箱子的锁。
「等等」贝纳尔制止了她。
「喂,小家伙!你没有装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说炸弹什么的」
贝纳尔诘问着已经意识朦胧的杰克
「才……才没有装那种东西,啊,我要死了」
「嘛,看上去确实是这样呢」
贝纳尔赞同着他的话,然后代替索菲将箱子打开。
箱子里面设置的是装有加速度计的弹簧等特殊的缓冲装置,像是青蛙卵一样包着一个球体。球体中放着凝胶状的东西。
「看来,是中奖了呢」
「……啊啊」
贝纳尔打了个大哈欠。
数分钟后——黑猫商会的成员们乘坐的运输直升机,离开了伪装的货船。
正臣在飞机中观察着甲板冒着黑烟的货船,与漆黑的海面,然后按下了炸弹的起爆装置。
船舱——被绑在椅子上的杰克·卢茨已经被一击爆头,早已丧命。
杰克旁边一团乱的地面上,放着保护TX的装置,毒刺导弹的箱子就摆在旁边,毒刺导弹很突兀地滚落出来。
飞机上的正臣按下按钮的同时,被安装在船底的塑胶炸弹瞬间炸裂。
随即,浊流涌入船舱,伴随着轰鸣声,伪装货船的船体开始倾斜。
然后,激烈的爆炸再度响起,巨大的船体,消失在了夜晚的海平面中。
◆
在照明已经被切断的狭窄房间中。
一群挂着耳机的局员们,注视着设置在一面墙上的大屏幕。
他们的背后,是被屏幕照亮的,脸色惨白的男子——布鲁克林·古斯彼得。
「目标,消失……应该是沉没了!」
观察着监视卫星的影像的局员,对布鲁克林说。
布鲁克林对这个报告回以一声笑。
像是看准了这个时机一样,自己的手机响起,布鲁克林将手机放到耳边。
「嗯,完全没有问题哦。基本上是照着剧本上来的……那么,我们就现场再会,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