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起来吧,筱原禊。你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的是你的事」于是,转过背去。
「怀疑一下自己的过去吧,筱原禊,过去与未来一样,都是可以被扭转的」
说完,他便背对着目瞪口呆的禊离开了。
「那,那家伙……说什么呢?」
禊一边想办法放松自己紧握的拳头,一边注视着,已经没有他的身影的人群。
◆
赌场层,是有VIP顾客专用的客房的。禊他们租用了这里的总统套房。当然这个房费,是酒店负责报销的。VIP专用的客房楼层,还有专用的大堂,设置了一台直达的电梯。并且,只能用酒店发放的钥匙牌才能启动。
两人,在专用的电梯中一语不发。都是因为和那个男子相遇,本来非常想在赌场游玩一番的正臣,也失去了兴致。总觉得两人周围的气氛有些尴尬。
禊非常在意卡布林·贝尔——REDDIE的话,正确地来说,就是男子掌握着什么能一句话就让黑猫动摇的东西,这个事实。
两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贝纳尔和索菲还在开红酒,不光如此,桌上还乱糟糟的。贝纳尔护身用的Chiappa公司的犀牛左轮手枪随便人扔在那里。
「喂,怎么了么,你们两个,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嗯,稍微发生了点事情呢。现在变得有些麻烦了」
正臣回答了贝纳尔的问题。
「麻烦?怎么回事」索菲的目光开始变得狐疑。
「目前所掌握的材料还不足以进行详细说明,不过总之我想先让大家集合一下」
听到正臣的指令,贝纳尔和索菲的气氛突然变成了临战模式。这种变化,正应该说是专业了吧。两个人马上开始分头联络其他的成员的手机。
「正臣……我想要你进行说明,就说你能说的就好。为了保护你,我必须了解状况」
「我知道了。那个男的,REDDIE是——」正臣稍微考虑了一下,正要开口
这时——外面传来了『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里克心情很不好。好不容易开始赢钱了,贝纳尔就说要大家集合。结果,还是没能赢回一开始得到的那些军饷。仔细想想的话,其实自己早该抽身了,不过这就是赌徒吧。如果他是那么容易就能释怀的话,现在也不会继续当佣兵这个职业了。
让他不爽的是,他的那个麻烦的弟弟。
那个虔诚的弟弟迪亚斯,还是和平常一样,穿着司祭的衣服,单手拿着圣经。对在大堂中的回游鱼——在酒店中揽客的卖春妇——进行说教。这根本不可能不惹里克生气。
为什么,像个人类一样,忠于欲望的自己会落到这种凄惨的田地。而身为圣职的一点都不好玩的弟弟身边,会聚集这么多漂亮女孩。
这就是,最拉仇恨的一点了。
「喂,老弟」里克朝他搭话。
「啊啊,是里克么」而他好像也很扫兴地转过头来。
「工作已经结束了么?」
「怎么可能啊。你明白了的话,就快点和这些小羊羔们说拜拜,贝纳尔大叔让我们去房间集中了」
「是这样么……那么,愿神能指引大家」
他对挥挥手,开始纷纷去拉客的娼妇摆出笑脸,真可谓是营业级笑容。
里克好像感觉恶心一样,呸地发出一声干呕声。
「真是一群了不得的玛利亚小姐呢」
「居然圣母玛利亚都和那帮女人同等身份么,我的哥哥里克,居然将她们也当做圣人了啊」
里克,对弟弟的话嗤之以鼻。
忽然发现,之前的那个泰国陆军的将军,带着部下,穿过了大堂。坐进了有着军牌的高级车中。
「那就是今天的顾客么?」
「啊啊,就是如此」
迪亚斯没有见过将军。因为他没有进入赌场。虽然这和他的信仰并不符合,不过他也倒不是不能认同赌博这种行为。不过坚持没有去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原理主义者。
「是个典型的军人呢。一点都不好玩。说起来将我们兄弟丢在前线上逃跑的那个军官,确实就是那样的混蛋——」
里克刚想说下去,一瞬间,将军乘坐的车爆炸了。
激烈的暴风,将被吹散的玻璃幕墙化作凶器,袭向了大堂的人们,还有那对兄弟。
从内置电话的显示屏上,可以确认到是一个用帽子深深挡住眼睛的服务生,将客房服务的,架着香槟酒的小推车推来了。
「你们有拜托客房服务?明明是在工作中?」
「啊啊,抱歉,我都忘记了」贝纳尔挠挠头。
毕竟是这种状况下,当然要摆出一副赔罪的表情了。
是不是等不耐烦了呢,这次又用力地『咚,咚咚,咚』地敲着门。
「啊啊,知道了啦,现在就开门」贝纳尔大声回应,走向了房门。
「真是的,居然在这种时候还——」
禊发着牢骚,但是马上就语塞了。她的脑中,突然闪现了一件自己在意的事情。要一句话说明这个感觉的话,就是『对这个敲门声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