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动粗!」
『咿——————————————!』
茱莉亚咬牙切齿地瞪着椋郎,红色的瞳眸有些湿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她是在嫉妒吗?到底是怎么回事,麻烦死了。
话虽如此,想到接下来菜莉亚即将面临的事情,椋郎也不禁有些同情她。
「茱莉亚。」
椋郎拍了拍茱莉亚的肩膀。
「乖乖。」
『………………?』
茱莉亚不明所以。椋郎原本打算同时进行安抚、安慰和温柔对待的动作,不过看起来并不能称得上成功。
椋郎「嗯哼」一声,清了清喉咙,然后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按住额头。
「出来吧,夜之父安德烈。」
几乎和黑夜同化的地面之下,爬出一名头戴大礼帽,身出燕尾服的巨汉。
『H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HA! HA! HA!』
脸上蓄胡,双眼用眼带遮住的安德烈,以黑暗形成的双手频频相互击打着。
看到他的身影,茱莉亚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抱歉了,茱莉亚。」
但是已经太迟了。
椋郎的右手仲向前方,然后紧紧地握拳。
「——夜之女将其覆盖,夜之父揭开秘密。」
茱莉亚如脱兔般奔逃,安德烈却是无声无息地追上她,黑暗之拳猛然挥起。
『GOOD NIGHT!!HONEYYYYYY……!!HAAAAAAAAAAAHHH……!!!』
茱莉亚的悲鸣声非常简短。被父亲的拳头打扁之后,夜之女化成黏液状的黑暗飞散开来。
安德烈的大嘴仿佛深不见底的井,津津有味地吞噬那些黑暗。
随后右眼的眼带弹开,从同样深不见底的眼窝中,喷出来浓厚的黑暗。
比暗夜更深沉的黑暗,翻卷着挥洒而下。这个黑暗——并不是普通的黑暗,里面含有夜晚所包覆的庞大秘密。
椋郎沐浴在洒落的黑暗之中。黑暗中蠢动之人的气息流人体内。声音和影像,各种错综复杂的线索,开始在椋郎的脑中逐渐成形。这、这是——
「唔喔……」
这不会有些不妙吗?
这、这种景象我可以看吗?
这里是哪里?是在某人的家中吗?感觉像是大楼中的某一户,一张床上不只一个人,有两个人连棉被也不盖,全身一丝不挂的两人在——寝技?他们在展开寝技的攻防吗!?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不、不行,这种事——我不能看,这种事……!」
艾蜜莉拉了拉我的裤子,彷佛在问「什么?怎么了吗?」,不过我无视她。这、这种事对你来说还早,太早了啦……!
「要集中啊,集中注意力……不要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不是这个,我要找别的情报——嗯?好像隐约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会是谁呃?是那个吗?
那是住在我们家附近,国小和国中曾经数度同班的滨条同学。
她长得相当漂亮,很受男生爱慕。
『……没问题的啦……』
什、什么事没问题啊……!?
『他们不会醒来的。没事的,所以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不,这也就是说已经战完一回合了吗!?三更半夜在进行什么比赛啊……!?不,这样不行吧,明明和我同一个学年,滨条同学你会不会太早熟了啊……!?
不不,等一下等一下,现在还不清楚详细情形。
他们也有可能真的是在进行某种比赛——怎么可能!哪可能有那种事!他们当然是在办事啊!滨、滨条同学她……!?那个以清秀着称,甩过许多男生的滨条同学她——不,这种事无关紧要吧?我只是有点意外,而且也还不确定那是否真是滨条同学。
对了,我要确认一下——
「噗~~…………!」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对不起,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在反省了,应该说现在还看得到。
那毫无疑问是滨条同学。
我们高中不同校,虽然住在附近,却也已经许久不见,她真的已经长大了,已经完全是个大人了。
太限制级了,滨架同学。
不知为何开始有点想哭了。
椋郎吸了吸鼻子。
「……咦?」
好像怪怪的,椋郞摸了摸鼻子下方。
湿湿的。
并不是鼻水。
「我竟然……流鼻血了……?」
※
翠子注视着走在前方的黑猫的尾巴。
尾巴弯成和缓的S形,尾巴前端微微朝下,既不上下,也不左右摆动。
曾经听说猫的心情会表现在尾巴上,那么这是怎样的心情表现呢?再说可以用普通猫的标准来判断洛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