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回答,而是一点一点的后退
椋郎耸了耸肩
「怎么了。不行吗。还真是一摸就透呢。不会即兴表演的喜剧演员一点用处也没有。真让人失望啊」
「别说笑了,低等生物!」
少年想笑但是失败了
「告诉你我‘乐团指挥者’罗谢的原则吧。绝对不会弄脏自己的手。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自己动手就是最下等的。我不会做任何事!任何事!有我的神无式‘完全调和’在,什么不做都没有问题」
女人和Zenon蓦地站了起来,简直就和僵尸一样。到底要破坏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他们动不了。
「Zenon和lin是优秀的乐团成员(シュピルマンSzpilman(斯皮尔曼是个钢琴演奏者,但是这里怎么感觉这么奇怪))!!不知道恐惧和痛楚,彻头彻尾的服从我的指挥!我的乐团是无敌的!」
罗谢——以「乐团指挥者」为号的少年,不用挥舞指挥棒,只凭着意念就可以让乐团成员自如的运动吧。
名叫lin的女子一捡起短剑,马上就跳了起来。
而她的脚踝则被Zenon的双手握住——lin一边回旋舞动着,一边突进。
人体凶器,这种玩意吗。严格的来说,也不是人体就是了。
「无聊啊」
椋郎躲开了仿佛像棍棒或者鞭子一般接二连三交替袭来的lin,嘟哝了一句。
「真没闲工夫陪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夏莉」
「呃?」
「用‘深奥’<abyss>」
「好,好的!——啊,不过,等等唔——」
夏莉的脸痛苦的扭曲了,从嘴唇向外伸出的犬齿缩了回去,皮毛像被吸收一样的消失了。
尽管如此,还是很痛苦。从半狼外形到拟人外形的变化的负担不说,伤势也会恶化吧。明明不需要勉强这样的。
「请吧,哥哥」
夏莉闭上了眼睛,为了伸出喉咙把脸贴到了椋郎的胸前。
白皙的喉咙上斜切了一道伤口,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椋郎跃了一步,同时把嘴唇贴上了夏莉的喉咙。
就在毫厘之差的时候,冷汗喷涌而出。我这是,在——在做什么?
说起来,abyss?是不是那个。又来了?不危险吗?不,这么做确实省事。不过,接着就很恐怖了。不妙,椋郎这样想着,然而——
已经停不住了
椋郎小心不直接碰到伤口,把嘴唇贴到了夏莉的脖子上。
「呃」
夏莉不成声的吐息在耳边响起的瞬间,抑制不住开始用舌头舔舐起了伤口
「啊嗯!」
麻木了,舌尖。不止如此,口腔内的全部。一直到头脑的深处。
血。血液居然这样的甜美。现在了解吸血种(vampire)的感受,这样的甜美啊。
「——唔哈!」
夏莉很痛苦吧。不好意思。不过,再来一点。血。对我是必要的。这血,你的体液,好甜,好甜,好甜,甜美极了。
方法就在身体之中,打开头脑中的开关,切换线路即可。
啊啊——
吸收下去,渗透,和夜之成分结合,变化,再构成。
椋郎抬起了头
「夜本少爷是,夜——黑夜本身(metamorphosis)!
侵袭内侧的激变,一瞬间蔓延到外侧
眨眼间变成了暗之团的椋郎,很快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我是——
现在的,我是——
怪鸟。
黑色的,黑色的,通体漆黑的,有着长着七个青色的眼睛,仿若巨大的猫头鹰一般,强健并且无比锐利的嘴还有可怕的翅膀以及其他两对利爪的,黑暗鸟。
其名为Cornelius(人名,拉丁语意为太阳之角,王权的象征。)
Cornelius轻轻的把夏莉放到地上,然后发出一声鸣叫
黑暗鸟的鸣声,没有回荡在耳边或者天际,而是直接劈入了听到的人的精神。
归根结底,虽然效果无法作用到身为被操纵的人偶的lin和Zenon,但是只要能影响到指挥者罗谢,那两个人自然而然就动不了了。
Cornelius振翅舞动
然后飞翔
静静地。
静静地。
像猫头鹰一样无声振翅,Cornelius向猎物扑去。
对准Zenon和lin
用从脚间伸出的钩爪紧紧的抓住,就猛然上升。
而后Cornelius融在夜空之中,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然而——
从覆盖世界的寂寥的夜之中,有什么东西急速下坠
陨石吗?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