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狼族是个长寿的种族,但是,尽管如此,为什么还是这么小……?一样的。和我一样,夏莉也不是没事。就是那样的吗?
如果说是理应如此,那就是应该这样了。
当时,尽管还小,夏莉却已经是超过成年人的战士了。尽管她比任何人都激烈的,勇敢的战斗着,并且活下来了,但是毁灭夜魔的那天,不觉得她会没受一点伤的杀出重围。
究竟有多少人,失去了多少多么重要的东西,受到了多少伤害。
“你不得不,陷入深眠了吧”
“无所谓”
夏莉把椋郎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笑了
“怎么样都好。夏莉的事情,怎么都可以。无所谓的事情。因为,这样一来,能见到哥哥了。”
你觉得好、你们觉得好,可我却一点都不好。
如果我——如果我们夜魔,能够再强大一点,能够再用心一点,做好万全的准备,说不定那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全部都是,我们的——
不
夜魔已经,只有我一个人了
因此,理应由我来承担这错误。
这沉重的,无比沉重的罪,要如何补偿才好
“夏莉”
已经够了。你做的,已经够了。把我的事情放在一边就好。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为了自己而活着不就好了吗。只为自己,一直活到死不就好了。
“已经”
夏莉抬起了被泪水浸湿的脸,用舌尖舔了舔那稍微有些显眼的尖锐的牙齿。
“可以吗?”
“诶?”
一眨眼的功夫,不知道怎么做的——好像打算询问什么似的,夏莉已经把椋郎的身体放倒了。
好功夫。不愧是金狼族的——喂,不是要佩服的时候吧。床,不是床吗。被压倒在床上了。
夏莉骑坐在椋郎的腹部,两只手则是按在了椋郎的两个胳膊上。澄澈的绿色眼瞳烨烨生辉,应该不是反射了荧光灯的光线的缘故把。
“把灯关了好些吗?”
“啊?灯?”
“无论黑暗还是光明,都会和哥哥在一起吧?对于夏莉来说。”
“那个,你——啊,在说什么”
“明白的吧?”
夏莉的肩膀和胸部,大大的抖动了一下。
“和那个时候不同了,因为都已经,不是孩子了——已经可以了吧?”
“等下!别干傻——”
刚要喊,夏莉的左手就把嘴捂住了
“不、行~~闹的那么凶的话,可是会把母亲大人吵起来的。好吧?”
那样——的确不行。这个状况要是被看到了,怎么说都是很糟糕吧。——有种那样的感觉。总之,是相当的糟糕啊
夏莉的身体突然向前挪动,跨到了胸部附近,变成了用两个膝盖顶住椋郎的两个胳膊的姿势。
好热
胸口
相当的热啊
还有就是——好沉。是的。包含金狼族在内的人狼,体重要比看着沉。因为肉体构造和人类的很不一样。
“哥哥,已经和谁那啥了吗?”
因为嘴一直被捂住,椋郎只能左右摇摇头。不可能做过吧!
夏莉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
你,你倒底在担心什——
“夏莉呢,早就决定了第一次的对象要是哥哥。当燃,最后的对象也是哥哥”
“不要随便就决定啊!”
“没关系吧?虽然是第一次,我会做好的”
夏莉的右手抚摸着椋郎,从左耳到头的一带。摸了还是没摸呢,若有若无的,微妙的抚摸的方式。好,好难为情的。
“想着哥哥的事,已经很多次了,几千次,几万次,已经数不清了,在头脑里模拟着。”
“…………!”
与其说是痒痒,不如说,有点——
夏莉用右手按住椋郎的肩膀,腰部轻轻的前后摇动,闭着眼睛咬着嘴唇。
“……呃……”
你,你,你,在,在,在,在做什么——
不行。这个不好。必须分开。必须撒手。必须推开。这样想着。
虽然想这么做,但是夏莉的力气很大。不管怎样,也是金狼族。而且,我越是活动身体的话,事情就变得越来越糟……
“……哈……”
夏莉呼出温热的气息,身体向后仰。不,不,不行。不能动!?不能么?真的是这样么……?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呢?
考虑一下吧。考虑着。好好考虑一下。
打算深思熟虑一下,就想要有足够的时间,然而夏莉却肩膀一沉,突然把长睡衣——脱了下来。
脱了就完蛋啦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