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夏莉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妈妈在回家的时候就已经了解情况了。看样子夏莉是在她上班的地方联系到她的。
经过了长期的奔逃,流入这个国家的夜之眷属不止10个20个。他们藏身之处众多连椋郎都无法彻底掌握,可金狼族是个大来头。如果夏莉和他人取得了联系,一定会有人听从于她,为她玩命吧。她做些事前准备倒是有可能,不过竟设定成高夜章吾的亲戚,有够牵强的。
在椋郎默不作声地吃比萨的时候,千姬和夏莉的谈话中心转向了往事。
当然,都是捏造的往事。
“——是这样啊,那夏莉之前也在日本呢”
“是的。那个时候哥哥住在附近,经常一起玩”
“啊。所以才叫他哥哥呀”
“是的”
“那是在来这里之前了。理所应当喽。那么那个时候椋郎是什么样子的?”
“非常非常的帅”
“真的假的?话说不是那样子的吗?不太爱说话什么的”
“他不讲多余的话。有种不想让别人靠近的感觉吧”
“总觉得这样…不想个小鬼头的样子呢。来我这里的时候也有种这样的感觉呢”
“这点不也是很帅的吗?”
“夏莉莫非是那个?喜欢冷酷型男人?”
“强悍、不管对谁、不管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屈服的男人才是夏莉喜欢的”
“哦哦!就是不屈吧。不屈的斗志!这点我很欣赏!男人果然还得不屈不挠才行。”
“母亲大人,这点上我们意见一致”
“就是。——话说,那么椋郎算是那样的小鬼吗?”
“是,那当然”
“哎是吗…其实他的心气蛮高的吧,不显山不露水的,不怎么显示太自己的样子”
可是——像这样在本人面前谈论自己有点拷问的意思啊。感觉简直糟透了。
“可是哥哥不光是坚强,也很温柔”
夏莉瞥了椋郎一眼。
“以前我曾经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什么…?没事吧”
“是哥哥救了我”
“椋郎喂!你这家伙成英雄了!”
“…有这回事吗?”
“有啊。夏莉记的一清二楚”
也是,她也不会记不住。
夏莉过去就喜欢高的地方。大概是喜欢位于顶点可以俯瞰(鄙视)众生的感觉吧。
有一次夏莉在建筑物的房顶玩,偶尔失足掉了下来。虽然觉得她是个没用的家伙,但也不能不管。没办法只能接住她。——一共是3次、4次、不,得有5次吧。
现在想想,那绝对是故意的。
“棒极了”
夏莉含笑而语。
“一直一直。在那之后,夏莉的眼里就再容不下哥哥以外的男人了”
“呜哇!彻底迷上了呀!”
“是的”
“椋郎,可恶!”
千姬将配送比萨配套的纸巾砸向椋郎的额头。
“你真是个制造罪孽的家伙,混蛋”
“…哈哈…”
现在他只能这样发出干笑了。
“而且——”
夏莉的脸上染上了红润。
“哥哥和我约好了”
“啥、啥?椋郎那家伙约定什么了?”
“会来娶夏莉做新娘”
“噗!来、来了!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我的独生子要、要、要结婚了!”
“…我还是高中生啊,妈妈”
“也是嘛。嗯”
千姬咳嗽了一下,喝了口啤酒。
“不过小鬼头的时候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约定呢”
“…我不记得做过…那样的约定”
从个人角度来说。
金狼族族长古雷丹?兰斯邦的长女夏莉是宗子的配偶候补一事倒是事实。
说不定迟早有一天真的会变成配偶。但是在此之前,如果有夜魔的女性诞生,那么宗子也就失去了娶眷属为妻的理由。而且就算是娶了眷属的女孩,当夜魔的适格者出现,也可能就此终结之前的婚姻。
不管怎样,剩下的夜魔只有椋郎一个了。
夜魔这一种族宣告终结,配偶也毫无价值。
“没事”
夏莉歪着脑袋,宛然一笑。
“哥哥忘了,夏莉是不会忘的”
椋郎眯着眼睛微微地瞪着夏莉。
夏莉依旧一脸淡定,她的这种强势和厚脸皮依然没变啊。
“也是呢”
千姬投去意味深长的视线。
“人生漫长。有山也会有峡谷,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也不坏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