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写上去的,都是点心的名字。而其中一半左右的内容,都被划上了线。估计是男人给购物袋里已经买到的东西做的标记吧。
“也就是说,想买礼物还是什么的,要把这个单子上的点心买全,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oh”
男人眨了眨眼
“是的。是这样的。我在找便利店和超市”
你就随便找——使劲找——找到筋疲力尽——找到断气吧。
诗春的面前,可别说这种事。
琼郎把纸条换了回去,然后用右手中指扶了扶眼睛
“从这里直走走250米有个7-11便利店,然后那里右转50米对面有个lawson店,从那里,不要右拐,向左走100米左右有个Thanks。在站前有卖Daiei的,tokodaya的地下好像也有卖的。理解了吗(are you with me)?”
“oh”
男人傻了
诗春则向琼郎投去了责备的目光
“说那么快,和没说一样”
“那,写在张纸上,可以吧?”
“琼郎”
诗春突然抓住了琼郎的胳膊,向自己那边拽了过去。
亲密接触的状态啊
胳膊——琼郎的胳膊,变成了紧贴着诗春的胸部的样子。
“难道说,生气了?”
我知道啦。诗春用只有琼郎听得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明明她没有别的意思,我却产生奇怪的意识,真是太反常了。
“我,我吗?没有生气哦。为什么要生气啊?才没有生气的理由呢!”
“可是”
诗春低下了头,灰心丧气的样子。
可恶。
诗春不就是拥有那种没办法把困扰的人放下不管的亲切吗,为什么我却是这么心胸狭隘的人呢。
不,嘛,虽说也不能算是人。
“Zenon!”远远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
从这边看去,一个拉丁系的女子在挥手。
“Zenon!干什么呢!”
“ohlin”
男人转向女子那边。Zenon什么的是男人的名字吧。女子的名字说不定就是lin。恐怕,Zenon和lin是同伴吧。
不过,lin的样子实在是太正了。确切的来说,是身材太正了。胸部和臀部十分丰满却并不臃赘——喂,我这是看啥呢。欲求不满吗?欲求?
Zenon又转向了琼郎和诗春这边。
“十分抱歉。有朋友从北面?过来?我也要过去了。敬承指点?告诉我?十分感谢”
“啊,不”
诗春低下了脑袋
“我什么也帮不上忙,真是对不起”
“您千万别这么说。那我就,在此别过、再见。”
Zenon露出了笑容,便向lin那里走去。
总有那里让人在意。
在Zenon离去的时候,似乎曾将视线投向椋郎。而且还有那句——再见。
突然,椋郎的脖子感到了一股静电的冲击,他看看周围。刚才感觉被谁注视着,但是却没有这样的人,是错觉吧。
“椋郎?”
诗春挽住椋郎胳膊上的双臂加强了力道。
“怎么了?”
“没事”
椋郎摇摇头。
“什么事都没有,只是…”
问题在这个紧密接触的状态!
该说‘分开点’,还是自己主动离远点?如果是这样,那就该尽全力、彻彻底底。否则就会让诗春感到难为情。
在椋郎犹豫不决的时候,诗春发出了类似‘啊’的一声,然后飞快地分开。
“……对、对不起、我”
“哎?为、为什么诗春要道歉?”
“不…不知不觉”
“我觉得你没什么可道歉的,也没做值得道歉的事情”
倒不如说更让人在意的还是刚才那近乎为0的距离现在分开了这么远——其实也就是1米不到的距离,然而却让人觉得出奇的不自在。
也就是说,我还是想更靠近诗春一点吗?
真不想承认啊。
话虽如此,但也决不能承认。
要是承认了这点,仿佛就不能再控制自己了,所以很害怕。
我很不对劲。
椋郎正了正眼睛的位置。
“走吧”
“嗯……”
二人并排开始这么一走,心情马上就渐渐平复下来。没错,我的确很不对劲,但也没什么。像这样自然点就不会有事。
“椋郎”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