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椋郎只能回避。
它们体型小却相当迅捷,而且还会飞。他们的攻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因此丽和蔵岛都没事。但因数量多,将它们抓住解决掉极其困难。一帮恶心至极点的敌人。
椋郎前方有间建在工厂内部的小屋子。那或许曾经是办公室。椋郎跑进房间里,同时高举黑犬之杖。杖正中了正想冲进房间的火蜥蜴。
蔵岛钻过被击飞了的火蜥蜴的下方,滚进了房间内。
话说——
“咿呀……!”
蔵岛你竟然朝我撞过来。你想干嘛……?
“——呃……!”
椋郎被蔵岛推倒,后脑勺差点撞到地板上。不过——从上方传来了惊人的重量、压迫感,又或者说,是触感……!
“椋郎大人!你没事吧!?”
“……没,没事——啊,好像有点事……”
不知是不自觉还是不留神,又或者是因为被异常柔软的蔵岛压倒这一异常的事态,从而使椋郎说出了不争气的话。
蔵岛双手猛摸椋郎的脸、脖子还有胸部。
“咦、咦、咦1?椋郎大人您有事吗!?哪、哪里有事!?椋郎大人!?”
“……呃,我身体没事。”
“那、那是哪里有事……!?”
“敌人——”
椋郎想对蔵岛说明,但他后悔了。然而,蔵岛按着椋郎两边脸颊,使劲地把椋郎的脸拉过去。椋郎顶不住蔵岛的威压感……
“……那些家伙很麻烦,虽然不强,但不好解决。如果现在是夜里的话还有办法解决的,但……”
“椋郎大人”
“什、什么事——话说,你、你的脸靠太近了……”
“椋郎大人。我曾听说过。”
“听说什么?”
“黑暗的深奥“奈落”“
蔵岛把脸靠得更近。两人的鼻子快碰到一起了。
“——我们生于夜的夜之眷属们的体液里蕴含了精气。利用这种精气,夜魔就会成为夜。即使在夜魔的宗家……也只有一部分人能使用的,真正的黑暗的招数。这件事,我曾听父母说过。”
“那……又怎么了?”
“我的”
两人的鼻子终于贴到一起了。话说——胸、胸部碰到下巴……
“椋郎大人,请您使用我的体液吧。您只要使出“奈落”,那种敌人应该能一锅端掉的……”
“呀,那个——”
“请您用吧!拜托您了!求您了……!”
“我的鼻子快被压扁了……”
“啊——失、失礼了……!”
蔵岛稍稍挪开了脸,但身体依然贴着椋郎。不过是个变态女——不,应该说正因为她是变态,所以相当有魄力。
也罢,我也考虑过,一旦到了紧要关头,就使出“奈落”。这点我不否认。老实说,现在我也想不到有其他的方法。
磨蹭下去的话,诗春也许还会遇到危险。
“……你先让开”
“是、是的。”
蔵岛把身体从椋郎上方挪开,然后在地面正坐。
椋郎站起来,走到她跟前立起单膝坐下。
“好吧,蔵岛。我要用“奈落”了,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好、好的……!那、那么——”
蔵岛闭上双眼,撅起嘴巴。
“……喂,你干嘛?”
“诶?”
蔵岛张开眼睛,满脸通红地侧着头。
“……体液的话,种类有很多,只不过……我觉得大概是唾液吧。也就是说,果然得……通过嘴巴来……”
“为什么我得吸你的嘴呀。用手指就可以了。”
“手指——吗?”
“没错。把唾液,呃,沾在手指上。”
“是这、这样吗?”
蔵岛把右手食指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去舔。这、这样也行。只不过声音太大了。还有为什么你要喘气?还发出奇怪的呻吟。
“……已经可以了”
“啊——素(说),素(说)哒(的)也嘘(是)……”
蔵岛从口中抽出食指,突然笑着站了起来。
这样一来椋郎自然得仰视蔵岛。当然蔵岛也正俯视着椋郎。
蔵岛用左手撩起头发,然后把右手食指伸到椋郎嘴巴前。
“来吧,椋郎大人,舔我……人家的手指吧。请”
“为……”
为什么要俯视我——你看你喘着大气,脸红彤彤的,而且双眼也放出红色的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
“您,不添人家的手指吗?椋郎?”
“——藏、蔵岛,你……”
椋郎想,索性站起来再把蔵岛按着,粗鲁地夺取她的双唇。啊,不能这么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