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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SERVAL 第10节

黑之夜魔(黑之STRIKA)

【……是这样的吗?】

【就是这样呀。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突然想到的。仔细一想,有好多东西都不太明白。】

诗春趴了下来脸贴到桌面,叹了口气。

【我和椋郎是邻居。也一直在同一间学校,连班级都是一样。所以我想椋郎的事自己都知道才对啊。其实并不是这样。】

【只不过……也不可能事事都知道吧。】

【比如说,虽然现在是同一间学校,但如果升到大学呢。说不定就不在一起了。即使进入了同一间大学,等到大学毕业,就职的单位,肯定就不一样的吧。】

【……那种可能性很高吧。】

【这样就不能在一起了。那么就更加无法了解椋郎的事情了。】

【照道理说,大概会变成这样吧。】

【肯定会变成这样的。】

诗春的声音开始变得梗咽。而椋郎早就停下了手。

看着眼看就要哭出来的诗春,椋郎也没法继续做菜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又能做什么呢……?

【对不起,说了奇怪的话。】

诗春站起来,轻轻一笑。但是却没看向这边。

她在勉强自己。

【好像有点寂寞呢。大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我有很多事想问椋郎的。但是事事都被询问,椋郎也会不耐烦吧。】

【不会的……我不会觉得不耐烦的。】

【但是,椋郎果然还是有不想说或者说不出口的事情吧。】

【那个嘛……】

椋郎用右中指推了推眼镜。我说不出口的事,吗?

这种事,不能说没有。确实,我有很多不能说的事。

【所以】

诗春又笑道。越笑,发出的越不像笑声。

简直就像无声地哭泣似的。

【能够告诉我的事——如果椋郎有想和我说的事,在椋郎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这样就可以了。】

椋郎想了很多,终于他做到了诗春旁边的椅子,把手放到桌上。

有想说的话就尽管说。这么说的话,现在正是这种情况。明明应该有话对诗春说的,不知为何却说不出口。

再说了,椋郎有太多的事不能对诗春表明了。在这种事事都无法倾诉的情况下,索性就啥都不管了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也许这么做反而更好。椋郎这么想着。

很多次都想这么做,但无论如何都办不到。

【诗春】

【什么事?】

【我(译者:这里用的是僕“ぼく”)啊】

椋郎叹了口气,然后重新说道。

【我(这里用的是俺“おれ”)啊】

说到这里,后面就说不下去了。见椋郎磨磨蹭蹭的,诗春静静地握住椋郎的手。

【椋郎……你没事吧?看你好像很辛苦的样子。身体不舒服吗?】

【呃……】

椋郎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诗春的手。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不想去想。因为自己现在肯定是一副非常丢人的样子。

让诗春看到自己这样,让她担心。

我啊,到底要软弱到什么地步啊。

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像是给予椋郎追击似的,从玄关处传来了声音,很快客厅的门就被打开了。

【我回来啦——味道好香啊。咦,你过来了呀,诗春——喂,你们在干什么?还手牵着手?】

高夜千姬拢起长发,定眼注视着椋郎和诗春。

千姬也就是所谓的原不良少女,在她还是不良的那个时代,据说她是传说般的操一根铁水管的美人。但是现在的她虽然是非正式雇员但也算是一名公司职员了。似乎在外头她还是会注意表现的像个社会人。但回到家里就原形毕露了。其实她本来也不那种高雅的人。

【啊啊……也对啊—】

千姬露出了下流的笑容。事实上在邻居当中她也是公认的美人,不过一旦这么一笑,再美也糟蹋了。

【我一直当你们还是小孩,事实上你们已经是高中生了嘛。我懂的我懂的,你们终于那个了呀。】

【那个……咦!?】

椋郎和诗春慌忙藏起手,但千姬依然笑嘻嘻的。

【没事没事。你们用不着藏着掖着。不对,藏起来起来偷偷摸摸地干——这也不错啊。嗯。也许是这样呢。啊——不过,这正是青春啊。你们也到了想干点什么的时期了啊。】

【想、想干——】

椋郎站起来,扶正了眼镜。

【不、不是那样的,老妈!?你想歪了!?我们只是在稍微聊了几句而已……】

【是、是啊。】

诗春猛地站起身,两手拍着桌面。

【那样的,该怎么说呢,那种事,我连想都没想过。椋郎就是椋郎,我们就仅是这种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