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女径直从长袖中抽出一把软剑来,毫不拖泥带水的舞了起来,干净利落,潇洒自如。
呼——蓝璐吐了口气,她还以为要搞什么刺杀皇帝贵人挡刀的老套戏码。
美人舞软剑。
剑舞筵前疾似风,三杯拂剑舞秋月。
变故徒生,本该收回的剑竟直指上位,剑势不减分毫。
蓝璐冷汗都要下来了,不是吧真是刺杀啊!?
眼看着剑魄逼近,蓝璐忙起身伸手拉姜子翼。却是拉不动。
怎么回事?蓝璐纳闷,姜子翼怎么还不站起来?
姜子翼也心中暗骂,什么鬼,他像是被黏在了座椅上,完全挣不开啊。
难道山野精怪不是梅贵人,是眼前这个舞女?她施的什么妖法?做甚要置他于死地?
一切只在刹那间。
当姜子翼回过神时,剑早已逼近,大臣参加宫宴都是搜了身的,什么武器也没有,如今喊禁军,哪里来得及。
千钧一发之际,梅贵人扑了上来,那软剑削铁如泥,蛇一般刺中了她的小腹,鲜红鲜红的血沁出皮肤,浸透宫服,汩汩的流了出来。
叮!姜子翼好感度60!
那舞女捅了一刀,没刺中皇帝,不满意,又灵活的拔了出来。作势又要挥剑——
蓝璐忙从身后提溜姜子翼,姜子翼可算是能动了,他忙借蓝璐的力道直起身,一骨碌拽着流血的叶曦月向旁边闪去。
没想到那舞女竟然不追了,挥着剑向蓝璐冲来。
纳尼?不是砍姜子翼吗?追她干什么?
妈呀~蓝璐一脚踹翻金丝楠木桌,借助宋意浓本身略懂武术的基础,抬腿一翻身跳下高台,当然毕竟不是宋意浓,蓝璐没能完美降落,而是摔了个屁股墩儿。
结果那舞女回头一望,又再次对着蓝璐冲过来。
服了,可就逮着我一个人嚯嚯呗!
蓝璐急慌慌的起身。一个劲儿的往大臣后妃群里冲,王老将军急的汗都下来了,往前甚至妄图以身挡剑,万万没想到,舞女居然不砍他,舞女只独宠蓝璐一人。
服了呀!雨露均沾呢?
蓝璐绕着雕龙柱子疯狂奔走。
禁军在哪里?侍卫在哪里?皇上在哪里?!
“宿主,叶曦月!她和那个狗系统弄的!只对你下死手!”狗子急吼吼的说。
“我!就!知!道!”
蓝璐一扭头拔腿向姜子翼那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皇上我好怕。
姜子翼见蓝璐跑过来,脸色一变。
你别过来,朕也很怕啊!
虽然那刺客看上去只追皇后,但万一剑滑伤了他怎么办。
他余光下瞥——
哦,他的上帝啊,他还有梅贵人可以给他挡一挡。
姜子翼不动声色地抻了抻叶曦月,让她挡在了自己要害部分。
“皇上,臣妾好害——怕啊”蓝璐嘶吼着,啪叽一脚踩在叶曦月脚踝处。
叶曦月一抽,蓝璐一看舞女依旧没停下脚步,“哎哟~”一声,又倒在了叶曦月身上,头故意磕在叶曦月受伤处。
蓝璐注意到舞女一顿,又抬起头磕,叶曦月闷哼一声,舞女脸色扭曲的冲上来——
“嚓——”
禁军终于来了。
先迅速将舞女制服,正要让她跪下之时,她却突然以头抢地,恶狠狠的砸头。禁军急忙要拦,却是来不及。
“咚!咚!咚!——咚”
舞女抽搐两下不动了。
一条性命就这样没了。
蓝璐很生气,她咬牙莽足了劲再次磕上叶曦月的伤口处。
这个垃圾!
“娘娘,娘娘没事儿吧。”王老将军几乎红了眼眶。
“父亲,本宫无恙。”蓝璐爬起来点点头,即使发髻凌乱,她依旧扯出一抹笑。
“皇上可还好?”蓝璐看向姜子翼。
“先叫太医来,梅贵人替朕挡了一剑。”姜子翼蹙眉。
靠了,一直被追杀的是皇后,宋意浓的安慰在哪里?
“皇后,此次宫宴,朕希望能有个交代。”姜子翼拢了拢衣衫说。
好的,皇后还要给个交代。
“臣以为那舞女似是中了邪,刚开始,虽朝圣上刺了一剑,但之后却是招招毙命,处处充满杀机,那杀机是朝着皇后娘娘来的呀。”王老将军看不下去了。
“臣以为皇后的安危也至关重要,还望皇上让太医也瞧上一瞧。”说到这儿,姜子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余光微微瞟向蓝璐。
皇后是一贯稳妥的面无表情。
“微臣以为,刺客不吐一言自杀而亡,背后必有幕后主使,揪出幕后主使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