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说的是,穗波和猫屋敷吧。
奥尔德宾就不知道那么多了。虽然他有所耳闻变成了惩罚魔法师的魔法师的两人的功绩,但这会对〈协会〉的战力带来什么变化他就不得而知了。
质,和量,和属性相克。
尽管每一个都是些细微的变化,但在魔法师的战场上都会引发巨大的结果。
「那,怎么办?」
「现在〈协会〉那边聚齐的魔法师,恐怕就光杰克和梅尔吉奥雷还是敌不过的吧。来这之前,也有让奥德丽(Audrey)进行了占卜,但结果却不怎么乐观。最关键的,小姐可是以灵体的状态跑出来的啊」
「喂」
崔丝丽雅看似悔恨地插嘴道。
(…………?)
奥尔德宾一边受巨大的压力所压迫,一边也皱起眉头。
因为这吸血鬼,很难得会露出这种表情。
“简直,就像是在担心别人的态度。”
「那就太浪费了吧」
「是啊。——如果来这的不是我,就会很顺利的吧」
「有法子吗?」
「当然。因为就在刚才,正好叫我了」
萨蒂亚吉特肯定道。
「……各位,稍微得罪了」
嗵地,一声。
手杖,戳向地面。
*
「WIRBDARFP」
杰克响亮地,喊了一声。
刹那间,异变突起。
「————!?」
树,捂着右眼。
咕嘎一声,“有什么东西弯曲了”。
无法说明,是什么东西弯曲了。
原本就无法认知。
只是,所有人都感知到了,『弯曲了』这个事实本身。不是指物体,甚至不是指灵体,而是更为普遍性的——连妖精眼都无法感知的,更为不可能的什么东西。
(视……不见……!)
视野,消失了。
接着声音消失了,连气味也消失了。
所有的感觉器官都失去了意义,所有人都被扔进了无边的虚无之中。
「————!」
下一个,瞬间。
他们,回到了大英博物馆。
然后,嘎嘡一声响,穿着深红大衣的少年滚到在地板上。
「奥尔德君!还有……黑羽小姐!?」
「社、长!?」
「树……君」
忍住呻吟,奥尔德宾抬起上半身。
被扔出现在他旁边的黑羽,也一边减淡了一些自己灵体的密度,一边缓缓地抬起视线。
「两人!为什么会在这!」
「那个大礼帽家伙!……瞎做奇怪的事……」
奥尔德宾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边说边环视。
「那些家伙,是——」
如猛禽般凶猛的少年的眼镜,立刻发现了目标。
就在刚刚本应还在一起的,敌方。
〈基础〉。
崔丝丽雅。
盖拉。
然后——
「啊啊,还好。很顺利。不过由于是即兴术式,方向性上有点不安,不过目的地的想象够坚定的话,魔法还是比较好实现的。有魔法师在,弄得大英博物馆的想象模糊了,真是伤脑筋啊。当然,杰克大人的指引也很漂亮」
手杖回旋着。
绽放黑光的木制材料,以咔叱的清脆声音击向地板。
奥尔德宾从扩散开来的音波中,感知到了异样的咒力,皱起眉头。
「你……做了,什么?」
「稍微,“扭曲了下有应有之物的地方”。——啊啊,有必要跟这边的各位再次打个招呼呢。鄙人是〈螺旋之蛇〉的〈慈悲〉之座,免贵萨蒂亚吉特(Satyajit)」
把大礼帽抵着胸口,男人行了一礼。
突然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其称号引发更大冲击。
但是,树却因另一个事情而惊讶不已。
(难道、说,瞬间移动——!?)
的确,有那种魔法。
树自己,也经历过那种魔法移动过。
但是,那些均无例外,都是会夺取魔法师精魂的大魔法。就算精心准备,可搬运的人冲顶也就两、三人。距离要想上公里,也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如果要即兴施展,即便是安缇莉西亚那样的魔法师也要付出陷入昏迷的代价。
这是必然的。
不然的话,魔法就不会输给科学了吧。
但是,从那个塔到这大英博物馆,明显有着好几个公里的距离。这种距离,而且还是强行带着这么多人即兴施展瞬间移动,树实在是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