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巳则在少年身上看到了某种令人怀念的东西。
橞波则是用一种充满喜悦的目光抬头看着少年。
于是弓鹤再次说道。
“你你是说只要美贯小姐是美贯小姐,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不行吗?”
少年强势的瞪着对方。
其实,仅是这样树的胸口就像要爆炸似的。和他人争执并不是这个少年的性格。哪怕只是和人发生一点口角,也想要转头逃跑。
但是,现在却是必须要那样做的时候。
“不。”
弓鹤否定道。
“我要拜托的,正是这件事。”
“唉?”
“如何,请接受我的请求吧。”
弓鹤再次深深低下了头。
即使说完话,他的头也始终没有抬起来。额头甚至快要触到了塌塌米。
弓鹤一直保持着那样——可以说是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橘,橘先生?!”
“只要这次的祭祀顺利结束,铃香大人就会同意美贯小姐回去的。因此,不是代表葛城家,而是代表我自己前来拜托您请无论如何制服那些鬼吧。我就是想要拜托您这件事,才冒昧前来的。”
这时,时间回到了早晨的庭院。
“——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很在意美贯的事。”
辰巳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
“美贯的事情吗?”
“啊。”
辰巳的话让树陷入了沉思。
那个青年——橘弓鹤对美贯的崇敬是毋庸置疑的。有那样的人在,这个葛城家,对少女来说或许也不只是一个严酷的所在。
但是话说回来,即使有那样的人在,有些东西还是无法抵偿的吧。
()
辰巳突然转向正思考着的树。
“在‘阿斯特拉尔’美贯是怎样生活的呢?”
“怎样”
不能恰当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树只说了一句作为回答。
“是个非常开朗的孩子哦。”
于是,辰巳眨巴着他那打打的眼睛。
“你说开朗?”
“是啊,非常开朗。”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课意外的,但辰巳那样瞪圆了眼睛,半天也没有动一下。
然后。
“那么多亏了那家伙啊。”
说完,叹了口气。
“那家伙?”
“是叫猫屋敷的吧。那个吧美贯带去‘阿斯特拉尔’阴阳师。”
“”
树也听说过。
那是在三年前。
猫屋敷莲遇到了离家出走的葛城美贯,很偶然的将她带回了“阿斯特拉尔”。
以那件事喂契机,圭与猫屋敷反目成仇。
但是,即便是明白了圭和猫屋敷反目的原委,却还是没能知道美贯离家出走的原因。
但是,他记得美贯曾这么说过。
“那个我也有姐姐哦。”
那时,美贯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着。
“那个虽然关系还不错却也有许多事所以刚好有事去山里的时候就那样离家出走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
在那个神社审神者时说的一句话。
“岁我来说‘阿斯特拉尔’是无法取代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而且,这个巨人,橘弓鹤,石动圭,葛城铃香,美贯,猫屋敷——不,还有这个葛城家,到底背负着什么呢。
这一点是他想要知道的。
与这件事不同,少年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你人真好啊。”
“哈?”
辰巳猛的张大了嘴。
“我,我吗?”
“像刚才,你不是也很关心美贯吗?”
“!”
那掩饰般的脸上有趣的变幻着表情。
或许是不习惯被人这么夸奖,辰巳一边咳嗽着,一边非常刻意的转换了话题。
“那,那样说起来那是中国拳法吗?”
“哪个?”
“就是昨天攻击鬼的那个啊。很奇妙的,腰和脚就那么一转。”
树终于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
自己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么说起来昨天在保护橞波时好像确实有用了什么。
“啊,啊那是五行拳。原本也不是那样的只是我以前记着的一点印象。”
“原来如此。”
抚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后,辰巳突然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那我们来试试吧。”
“唉?”
有几秒钟的时间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若是和听到了过于超出自己理解能力之外的话,人有时是会瞬间思考停止的。
“就是那样。”
同时。
“我们在那过过招吧。”
他向少年提出了请求。
还是在昨天鬼出现的那个院子里。
仅用沙石铺成的院子。
十分宽广。
虽然只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美。也可以说是一种无为之美吧,只是最低限度的使用了手,就将整个庭院的效果烘托了出来。
要是没有点真材实料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杉树林里远远的传来了一阵溪流声。中间隐约还夹杂着几声鸟鸣。
树和辰巳面对面站在院子中间,大概隔了一米的距离。
脱去了学生制服的外套,辰巳只穿了一件汗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