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一起朝着咒力被吸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很快,一股刺激性的味道冲进了他们的鼻子里面。
很浓的香味。
对面,有一个人影说道:
我,诉说,唤起!
克莱布?罗兰德。
独臂的魔法师正在仪式场中朗诵吟唱着。
工场中的魔法圆,所罗门的三角,真谕的容器,全都在彼此发生着反应,绝妙地干涉着对方就好像点燃了火焰的引擎一般旋转着,令咒力在其中循环。
克莱布,你
你一定没有想到,弗内乌会与你为敌吧,所罗门的公主。
魔法师说着。
一边继续吟唱着咒语。
Idostronglycommandthee,byBeralanensis,Baldachiensis,Paumachia,andApologleSedes;bythemostPowerfulPrinces,Genii,Lichide,andMinistersof
theTartareanAbode;andbytheChiefPrinceoftheSeatofApologiaintheNinthLegion
在念着咒语的同时,克莱布继续说着对话。
在令两个声带分别震动,使吟唱咒语和对话可以同时进行的技术,是在流浪时期偷来的秘术。
但是,被分解的咒力,会在这个仪式当中被使用,你不认为,如果七十二魔神成为一柱的话,就可以同时满足仪式上所需要的咒力和代价了吗?
但是,对方也已经想好了对策。
以弗内乌的牺牲,来换得魔法继续前进的土壤这真是恶毒至极的想法。
怎么能!
安缇莉西亚根本就不曾这么想过。正是因为她一心想要使所罗门王的魔法发挥到极致,所以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么离谱的方法。
为了魔神而牺牲魔神
OTHOUwickedanddisobedlentAsmody,becausethouhastrebelled,andhastnotobeyednorregarded;theybeingallgloriousandincomprehensible
空气在颤抖。
不,不是空气。
在颤抖的,是咒力。
与其说是在颤抖,不如说是在害怕,世界本身,好像正在惧怕着正在这里诞生的物质
难不成
树不禁发出了恐惧的叫喊。
注视我手中的所罗门五芒星!汝,将在王之御名之下,听从吾命!
住手!
之后,这个声音压过了安缇莉西亚的惨叫声。
我超越了你。所罗门的公主。
克莱布的唇,早已变成了微笑的形状。
现身吧阿斯莫德!支配七十二军团和十八恶灵的,至高无上的女王!
咒力集中了起来。被极度压缩的力量污染了现实世界,于是,不可思议的事物出现了。
唤起一瞬间就结束了。
在树的胸前,护身符在发出小小的低鸣之后,破碎了。
6
真的很美。
简直就是身为女性的,理想型。
与东方或者西方以及历史的变迁等等,这些琐碎的审美眼光的变化无关。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谁来看,都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美的极致。
即使,她是魔神也好。
即使她美貌的右侧与左侧分别生长着公牛与公羊的头。
即使她的唇边燃烧着红色的火焰。
即使她的腰下面长着长长的蛇尾。
(就连恐惧感好像都已经被麻痹了。)
树在这个魔神面前,反而放下了心来。
就好像在剧烈的疼痛环绕了神经一样,树已经感觉不到恐惧了。
护身符已经碎了,但是树的右眼却没有感觉到疼痛。而且,虽然他很清楚地看到强烈的咒力,可是却完全没有想到过要逃走。
树的身体就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盯在那里,连手指都不能移动,实现却集中在魔神的身上。
所谓看入了迷,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克莱布伸开自己唯一一只手臂,一步步艰难地走了过去。
阿斯莫德
他的脸上交织着惊喜与陶醉。由于超过了感情的极限,所以看上去,人类的表情已经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了。
正在他踏出脚下的魔法圆的那个瞬间。
美女挥动了自己的手腕。
克莱布!
但是克莱布并没有听到安缇莉西亚的声音。
很短的一段时间内,他维持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如同喝醉了一般摇晃着走动了几步之后,零点几秒之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喉咙中迸了出来。
鲜血。
难以言表的惨状。
从人生中最大的成功,跌落到最悲惨的失败。捂着被割断的喉咙,他想要惨叫,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接着,克莱布倒在了地板上,再也没能起来。
这是当然的
少女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
因为他在唤起的时候加入了自己独自的魔法思想。所以,支配也相应的要求有新的做法。但是,克莱布只有唤起方法是新的支配还是使用所罗门王的魔法。
总之,这是必然的结果。
这就是在世界各地流浪,为了追求独自的所罗门王的魔法的克莱布?罗兰德的末路。为了树立新的血统的魔法师的野心,终于在这里打上了休止符。
但是,阿斯莫德却没有停止下来。
悲哀的魔法师的末路,和魔神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