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在问一件事。
树的食指指向了冯。
邀请我参加螺旋之蛇,也是谁的愿望吗?
冯暧昧地笑了笑。
果然这一切都不用解释,年轻人就是为了实现他人的愿望才行动起来的。
我还是拒绝你的邀请。
这可真是遗憾。
仿佛真是很遗憾般,年轻人一时语塞。
接下来的刹那,两人的身体像商量好了一般都一下跳开。
猫屋敷,安缇莉西亚,社长命令!
伴随着树的声音,爆发的咒力迅速膨胀战斗又再次开始了。
从左上方六十度到六十八度连续射出火行符咒。
连续强制唤起七十二魔神统治六十军团的骑士和支配六十军团的伯爵。
风哭泣了,是魔胜实体化的声音。本来灵体已经散逸的钢铁骑士重新站了起来,和绿色的榭寄生之蛇形成对立,在中间则是缠绕着地域之炎的灵符。
原来如此,还真是精彩。
冯拍了拍手称赞道。
但是,看来你还没有觉悟,你是伤不了我的。
像证明这番话般,年轻人开始行动起来。
但是步伐,看起来更像跳舞。
无论是灵符放出的炎,还是魔神挥动的枪和毒牙,都一点也伤不着他的样子。
我命令!
接着冯放下了榭寄生之箭,而拿起了长枪。
即使躲开了致命伤,也不能去安全躲过冯的攻击。过了不一会,树便全身是血,有的地方还可以看见翻开的皮肉了。
相对毫发无伤的冯,树的伤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则更是在一个劲的增加。
呼唤
右眼,呢喃道。
更加,呼唤我吧。
我拒绝。
一下咬紧咬牙关,树鞍子说道。
冯笑了。
再次,两人间的距离触手可及,两人的妖精眼的战斗,也可以被看成是优美的两人舞会一般。
真快乐呢。
年轻人说道。
那个右手动了。
没有声音的一直线,榭寄生之枪袭击了树。
树迅速闪向左边。
左修正十二六度上方修正七一度,金行符咒。
从旁边传来这样一声命令。
榭寄生之箭迅速迎击了猫屋敷的符咒,灵符坠落。
树的身体开始摇晃不稳。
渐渐地,自己也感觉动作变得迟钝起来。流血的量,已经达到了致命的程度。
你不辛苦吗?呀,你也经过了一番苦战不是吗?就这样放弃,大家也会承认原谅你的。
只为了实现他人愿望的调换儿。
你。的愿望是什么?
树只回答了这一句话。
你不会只会为他人实现愿望吧?
年轻人的表情,一瞬间有了一丝波动。
但很快就消失了。
又一发锐利的榭寄生之箭射出。!
树努力地跳跃躲避着。
直至满身是血。
树!
一声凄凉的声音响起。
树挡在安缇莉西亚前面的左手,被榭寄生之箭伤出了惨白的骨头,树一下跪了下来。
在他们面前,传来了年轻人的脚步声。
结束了。
带着悲伤语气的话语,冯摇了摇手中的长枪。
4
树!
安缇莉西亚的眼前,树的左手一下像石榴一样爆开了。
啪哒一声,红色的肉落在了地板上。鲜红的血喷了安缇莉西亚一脸。
献血继而也弄污了她的裙边,安缇莉西亚呆住了。
树就在她面前。
张开连骨头都看得到的左手,护着少女。
明明是和平常完全不同的脸但又是和平常一般的表情。只有那不变的真挚态度,让安缇莉西亚把以前她所认识少年和现在眼前的少年重叠起来。
结束了。
冯把手中的长枪高高地举起。
慢慢地仿佛要让大家都看到,如同不要浪费了这个过程似的。无论是魔神还是灵符,现在都不能阻止那把枪的落下了。
树也没有了自救之术。
深深的绝望。
一想象到即将要失去少年,那股恐惧感刹那侵蚀了少女的精神。
哭叫道。
仿佛祈祷一般,哭叫道。
穗波!
没有任何思考和策略,也没有时间再进行任何计划和打算,现在安缇莉西亚只有向自己最好的朋友求救道。
*
在魔法中,那个枪的名字叫做密斯特鲁逖(注:Mystletainn,北欧神话杀死奥丁的儿子巴鲁特罗的榭寄生之剑)。
在北欧神话中,刺杀神的榭寄生魔枪再现。可以刺穿任何盔甲和结界,进而削减对手性命。
那个枪,从冯的手中向树挥去。
我祈愿!
突然,长枪不自然地停了下来。
就像沐浴在太阳底下的吸血鬼一般,长枪迅速地枯萎了。接着朽落的树皮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了地板上。
同时,冯的身体也大大地晃动了一下。
不一会,年轻人向后看去。
祭品的对象从龙那里替换成我了对吧?穗波?
不能理解的,沙哑的声音。
冯!
在冯视线的尽头,是因为冲击而微启朱唇的穗波。
雪白的手在颤抖。
是人在下定决心时的颤抖。
我也和社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