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按了按自己被念珠覆盖着的右眼。
虽然暴走已经过去了,疼痛却还没有完全消失。在右眼的深处,还残留着很强烈的疼痛。在这个雾中,那个疼痛好像更加加剧了一样。
对,这是穗波所希望的。
冯简洁地回答道。
她说想治好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因为那是她的愿望。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愿望。我来为她实现。为此,用龙来做祭品也是必须的,这有什么不好吗?
啊?
这么笑着说道,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恶意。
这个年轻人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带有敌意也感觉不到他的背叛。是非常透明纯粹的好意,就近好意的东西。
但是也就是说,也还不完全是好意。
没用的。
安缇莉西亚说道。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合理的动机。
但是
树,已经没有时间了!
接着少年,安缇莉西亚看了看年轻人。
魔神也察觉到主人的意思而上前来。
怎么样?冯,看来你好像做了很多白费劲的事请。
啊,是这样吗?
支莲一方,首先也可以看出是站在她那边的。也没有应答,只是盯着冯,又一边沉下腰来,一边食指与中指并列竖起来,开始走起古流的步伐。
很好嘛。
冯点点头。
冒牌货的话,这样的阵营是必要的。
(冒牌货?)
在树还没有理解这个词语之前,魔神们就先跃了过去。
这是安缇莉西亚的第一选择。
金狮之牙在游走,骑士的长枪在咆哮。
找准时机,支莲从上方挥下锡杖。
并没有事先商量好的行动,但是一切也配合的很好。一瞬间,仿佛人的身体都要解体。从指尖到头发,都不能躲过这攻击的暴风雨。
是错觉?
下一个瞬间,冯的身体,已经在利爪和长枪的轨迹之外了。
什么?
怎么回事?
所罗门的魔女和虚无僧两人都呻吟着。
虽然魔神和支莲的攻击都没有停止但是,冯全部都轻轻地躲过去了。
简直就像舞蹈一般。
总能提前预知似的,牙和长枪还有锡杖都扑向虚空。
躲避并不狼狈,脚步也相当轻松优美。
就是击不中他。
那个动作
树瞪大了眼睛。
简直就像从最初开始就知道对方的一切行动一样。
从哪里,要开始什么样的攻击。要抓住怎么样的时机,如同一开始就知道了。
能预见一切一般的魔力。
难道。
[看吧,视吧,观吧。]
唔啊
感觉到念珠的压迫感,痛苦让树大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发生了新的异变。
马尔巴士!埃利欧格!
随着安缇莉西亚的悲鸣,骑士和狮子的身影都变薄了,
咒力
咒力被分解了,树看到了。
叫咒力的这种东西,从骑士和狮子的身体不,是从安缇莉西亚和支莲的周围流出。丧失魔法之源的咒力的话,也就等于魔神力量的丧失。
OTHOUwickedanddisobedientspiritN,becausethouhastrebelled,andhastnotobeyednorregardedbeingallgloriousandincomprehensible
抓紧所罗门的五芒星,安缇莉西亚吟唱起唤起的咒文。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命令。
冯笑了。
榭寄生之箭一下飞出。
骑士和狮子就这样在雾中消失了。榭寄生之箭与咒力的消失起了相乘的效果,令魔神保持不了实体。
四路诸佛归命!
口中念着真言,单手划着印,支莲脚化狐步。
风天归命。
风天。是印度神话中的风之神。是胎藏界曼陀罗十二天之一。
借助风天的权威跳了起来,周围一下处在真空状态,魔性被撕裂了。
但是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年轻人眼前云散雾开,只有金发在风中摆动。
哦!?
辛苦了。
在耳边,冯小声说道。
注意到这个的瞬间,支莲倒了下去。
鲜血流了出来,年轻人手里拿着的榭寄生之长枪,斜斜地撕裂了支莲的袈裟。
支莲踉跄的脚步不稳,看来伤势不浅。
地下街的地板,被一片红色弄污了。
你
但是,此时连自己的伤势也毫不在意。
无论支莲还是安缇莉西亚,都呼吸紧促地看着眼前的光景。
龙只是附加品。
年轻人这样说道。
年轻人的手摸了摸眼睛周围,接着出现在他掌里的,是有颜色的隐形眼镜。
我想要的,从最初开始就是只有两人。
闭上的眼睛,缓缓地睁开。
[那只眼睛]
树的右眼一阵激痛,眼前的一切都歪斜了。
可是,只有年轻人的瞳孔没有比这更能看得清楚的,即使是在雾之中,也绝对也不会看错的色彩。
年轻人的瞳孔所散发的,是人类绝对没有见过的,异样的色彩。
早就想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