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支莲接着又伸了一个懒腰。
抱歉了少年,我要张一个结界了。你今晚能在这里呆一夜吗?
啊?为什么
因为城市沉睡了。
虚无僧的眼神忽然转为严肃的说道。
覆盖了竹林的雾,因为它能见度都被削弱了。
你说城市?!
在雾笼罩城市的期间,魔法师如果能力不强的话也不能躲过这让人沉睡的雾。等会,那家伙就要趁着这势头孵化了。不知道是谁,把封印一个个给破坏了这个晚上不结束的话,可是要弄出人命的。
虽然树对虚无僧的那番话大部分都没有听明白,但是也有稍稍了解情况了。
这个城市,正处在危险的边缘。
就在自己生活的这座城市吗?
而且,是关系到自己关系到阿斯特拉尔的问题。
(这样,不行)
我是谁?
回想起了那把不可思议的声音。
听起来非常的耳熟,在强大的气息中传来的弱小,纤细的声音。
(和我,有关系吗?)
树自问道。
右眼仿佛产生了共鸣般。
(与这个眼睛有关系吗?)
只是想了一会,就感到恐怖。
还有刚才那种程度的痛,灼热,仿佛连神经线的中芯也被牵动了,剧烈的痛苦。
但是。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社长?
年情人说的那番话,还残留在心中。
就是这样,抱歉了,贫僧得赶快
拿着锡杖,正准备划出结届的支莲,让树退下。
支莲
树说道。
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的,到底是什么?
你问来干什么?
我有知道的义务。
义务?什么样的义务?
对迷惑着的支莲,这回树鼓起勇气说出了全部。
我身为社长,有知道的义务。
社、长?
作为阿斯特拉尔的现任社长,要求你说明事件的实情。
轻轻地,树全部说了出来。
再次,右眼又感觉到了燃烧起来的痛感。
你!?
膝盖跪了下来。带着刺痛的右眼的蛊动,让树吼叫了起来。
[看吧。视吧。观吧。]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以前从未发生过的,结束没多久之后又紧接着发作的剧烈疼痛。
仿佛被这疼痛牵引着般,被卷进了雾中。
竹林在震动。
一时散开的雾再次聚集,雾化之兽再次恢复了原貌。
蛇。
狮子。
蝙蝠。
没有任何一部分的欠缺,以完美的姿态复活了。
什么?!这再生的也太早了吧?!
咔嚓一声,之前指向树的发器一下被支莲全部收回。
[看吧。视吧。观吧。]
这个期间,仿佛右眼也开始呼唤般。
竭尽全力的呼唤。
就像在呼唤兄弟一般,呼唤着亲人。
雾之野兽还在继续增加,十二十三十。埋没了竹林。
你?
支莲终于注意到某种关联而看向树。
难道,那个眼睛你是司大人的儿子吗?
树也回答不出声来。
右眼越来越热,似乎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直至树的神经,内脏直到脑子里全部都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可恶,把眼罩给我!!
把树的头强扭过来,支莲一把将手放在了树的脸上。
(啊!)
一瞬,树被绝望笼罩。
眼罩,被拿掉了。
可是,妖精眼并没有露出来。
快速地,支莲用念珠在树的眼睛周围到头部围绕了一圈。
一边划着印,支莲念着真言。
鸟枢沙摩明王归命!拥有实力与策略的你用无上的权威来束缚这一切吧。
鸟枢沙摩明王。
五大明王之一,燃烧一切不净的清佛的化身。
那股咒力,附在了卷在树眼睛上的那几颗念珠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右眼的灼热膨胀了树倍以上
与此同时,连那些雾化之兽也简直就想变魔术一般。
一瞬间就消失了。
啊啊啊、啊
树一下垂下头来。
还没有失去意识真是不可思议,极度的痛苦也不允许失去意识。
果然是尤戴克斯的眼罩。
在那样的树跟前,摇了摇那根眼罩,支莲皱紧了眉头。
这眼罩上的一切封印都被破坏了。
(被破坏?)
此时,支莲跪了下来。
失礼了,年轻人。
啊!啊啊!
连惊讶的声音,也不能很顺畅地发出。
少主已经成长得这般大了,没能认出是少主,真是我支莲一生的罪责,我已经有接受罪罚的觉悟了。
没,没我已经不要紧了也不必称呼我少主。
树淡淡地笑笑。
(这么说这个人和我,以前见过面)
一边回想着,树一边问起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