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
尤戴克斯非常愉快似地放声大笑。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是(阿斯特拉尔)啊!伊庭树啊!怎么偏偏是你先遇到
伊庭树!?这该说是因果还是什么?纵使我等身上不该有偶然这个名词,啊啊、啊啊,纵然完全
没有丝毫偶然存在,这未免也太过讽刺了吧?」
好不容易笑完之后,尤戴克斯对瞪大双眼的拉碧丝笑着说:
「啊,没什么,这个还给你。」
尤戴克斯把名片硬塞给畏缩的拉碧丝,站了起来。接着他啪地一声阖上怀表,不让「妹妹」听见地静静低语。
「伊庭树吗?原来如此,那孩子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就在这时——
当~当~
时钟们开始咆哮着。虽然并非所有的时钟都在响,大概只有一半左右响起,然而那声音却宛如灾厄降临的告知、宛如地狱铜锣的激烈巨响,使庭院随之震动。
于是,尤戴克斯勾起嘴唇,一挥斗篷。
「来,开幕的时候到了。这场戏即将开演,准备好迎接我等了吗?吾师啊!我的故乡——(阿斯待拉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