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朱利奥所料,敌军的弓兵因为害怕射中友军的伦巴第步兵对金狮子队无法构成威胁。
敌军的弓兵队长太优柔寡断了。现在,他们应该朝城墙上射击。这样的话,自己这边也要以箭回击,射向步兵的箭势也会放缓。
朱利奥正是看准了敌将的迷茫。
“弓箭手,弩手……全部,给我朝那边放箭!”
男人们用弓,老人和女人用弩下起了箭雨。受过朱利奥他们的有效训练,加上弓圣之女的优秀训练方法,他们的箭术也算是达到了勉勉强强的级别。
只是,不少敌箭也飞了过来。四处此起彼伏着肩膀被射中和眼睛被贯穿而死的人们的悲鸣。
但是朱利奥开口了,
“大伙,别退缩,我们要大喊着射击,直到特里斯坦队拿下对方步兵的身后!”
“是金狮子!” “金狮子特里斯坦绕到后面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伦巴第步兵就更无战意了。金狮子特里斯坦的威名伦巴第军是再熟悉不过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摆出迎敌架势时已经为时已晚。
这么一来,对箭雨的盾防也松了下来。
“他们的防御阵型已经乱了,给我干。”
朱利奥一边射杀着敌兵一边下达指示,同时还注意着敌军的一举一动。金狮子队正在浴血奋战,不能让对面抓住机会撤。
“喂,冷静点。先撤退!”
一名军官……是十夫长吧。伦巴第步兵中的某人,大叫起来想要平定混乱。
(想得美。)
这边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导权。必须扩大战果。
“骑兵数量不多。冷静下来的话没问题——哇!?”
军官的头,被穿云之箭贯穿。
其他士兵发出悲鸣,望向箭飞来的地方,个个惊愕不已。
城墙之上……在高约二十多梅路特纳的教会屋顶上,有一名有着闪耀银发的弓兵。
“从,从那边射过来的吗!?” “这可有一百五十梅路特纳啊!?开什么玩笑……”
射不射得到这么远先不说,瞄准军官的头,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要是没有罗丝薇瑟的和弓,和她那高超的技艺的话。
罗丝薇瑟执着于展现自己。越从敌军眼中传来畏惧,越能体现自己的技艺之高。
呆在那里的话下方一览无遗,也不用担心敌方的反击,能够全神贯注的进行狙击。
而且在战斗开始之前,朱利奥和她有过这样的对话。
“罗丝薇瑟,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哦。壕沟和陷阱都是为了让你更好地进行远距离射击准备的。”
“真,真的吗?”
没有壕沟和陷阱的话,敌军就能轻易登上城墙,从城墙内侧的教会上射击也会变得很困难。
“朱利奥大人……我由衷感谢!罗丝薇瑟,一定会回应您的期待的!”
(撒谎可真是方便啊……)
罗丝薇瑟的箭,在朱利奥的话的鼓舞,和大伙的注视下越发凌厉。
拉弓。放。又一次,一名敌将死去。从高处射击,和弓威力更甚,贯穿步兵的盾也不是难事。
也有军官将部下当作挡箭牌……在那样的混乱中,朱利奥的这句喊声更是对敌人造成重创。
“看到没,她就是,弓圣之女罗丝薇瑟·此花!”
弓圣本是伦巴第的英雄。她因为反对纯血主义而流亡国外,但她的活跃如神话一般为人传颂。
她的女儿突然出现,用绝伦的弓术向伦巴第军发出奇袭。
“怎么会这样!” “不,那大的夸张的弓!那是和弓啊!是真的啊!”
步兵队的恐惧,已攀至顶点——对已经军心大乱的他们,朱利奥毫不留情逐一进行射杀。
罗丝薇瑟开始射杀敌弓兵队的军官。在加上金狮子队带来的的恐惧,弓兵的阵型也乱了。
(能行……!射过来的箭变少了的话,就能干掉更多的步兵了!)
当朱利奥如此想时,特里斯坦驾马从弓兵阵前跑过,像是叫喊着什么。罗丝薇瑟放出了箭,却被铁盾弹开。
“……?这样啊,是克里斯蒂娜吗……!”
弓兵统一了行动,对准城墙上射箭。似乎是克里斯蒂娜把弓兵的目标集中到了城墙上。
“箭雨来了!放出“顶”藏起来!金狮子队也撤回来!”
朱利奥合众男之力,架起在城墙边缘的木板。
几块细长的木板用锁链相连,成了一个整体,抵御射来的弓箭。
用木棒撑起“顶”保持平衡后,大家都纷纷躲至其下。
那之后,如“雨”的字面意思一样,箭射了过来。
嗡嗡,嗡嗡,嗡嗡,震耳欲聋的响声,在头顶上回荡。有女人都哭了。兰紧握着十字架,忍住心中的恐惧。
“…………”
不久后,箭的声音停了下来……朱利奥蹑手蹑脚地探出“顶”外。
敌军撤退了。已经被击碎了的步兵们的士气,已经无法重振了吧。
朱利奥屈膝在多纳泰罗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