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支队,李响就说:“安欣,你这样会得罪人的,看看你,满身的伤,还要查案子,你会让所有人都嫉妒你,你是一直忙工作了,别人就闲着?师父也不希望你这么辛苦。”
安欣切了一声,“我才不是要什么表现,我也不想升官发财,我就是想弄明白,高启强在这个案子里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如果不是我牵扯其中,他们谁爱查谁查?”
李响愣住了,“你不是想当支队长啊?我以为你这么努力的表现是要当支队长。”
安欣被李响的话震惊到了,“你在说个鬼啊,当支队长是我能想的吗?资历浅,经验少,现在肯定不想,再说师父是支队长,我可没想过要把师父一脚踢开。”
李响开车了,“你不知道吗?现在局里要提拔孟局和安局,而且师父有可能要提副局,支队长就空着了,这种事,要不就是空降,要不就是内部提拔,我以为你想呢。”
安欣哭笑不得,“我要是警龄再加十年,这个事我肯定拼一下,我才毕业几年,够不上标准。你还有可能,再提拔新人也轮不到我。我伤成这样巴不得去休息呢。”
李响也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再提拔新人好象也轮不到安欣,他的资历的确是浅了些,过几年说不定可以,“不过,你还是尽可能的别得罪人。”
安欣:“我和张彪就那样,这辈子就是注意的对手,我也没想怎么样他,就是工作,总要有人去做,你们都能升职最好,我还为你们查案。谁当头儿,我也是那个干活的。轮不到我的事儿,我也不争,但我要是有资格了,一定不能怂。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争,现在的我还不够格,这个意识还是要有的。”
李响心里也琢磨,安长林和孟德海能不优先想到安欣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后面没有人支持,想升一步谈何容易,不是每个人都是安欣,有的时候越是什么都不求越容易成功。
师父要提的事儿局里都知道,师父也这么想,但现在不好说啊,谁知道人事变动要怎么个变法,安欣说的是好,大不了就是小警察,一辈子查案,可谁能甘心,当个头儿更好。
到了医院,酒驾的司机醒了,经过医生的确认可以问口供了,李响和安欣才进了病房,安欣看他神志清醒,问了出来,“说说吧,姓什么叫什么,为什么会撞向警车?”
酒驾司机这才敢抬头,“两位警官,我叫高树林,是个货车司机,晚上喝了点儿酒,想着夜里,又是盘山路,不会有人查,我就上路了,我就是个拉货的,喝酒是错的,可我没有故意撞向警车,当时我也看不清是警车,反正盘山路转的我头脑晕,当时我还开着强光,一下就反映不过来了,不是故意撞你们,就是脑子分不清楚了。”
李响:“你是拉货的,拉什么,一定要夜里走盘山路吗?老实交代,撞警车可不是小事儿,说不清楚,你这辈子算是出不来了。”
高树林吓的快要哭死了,“二位警官,我就是拉石头的,在工地上干活,想着夜里能多拉点,到了天亮,酒也醒了,能多拉点儿不是能多挣点儿钱吗?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们也得生活,多赚了给家里人买什么不好啊。”
安欣拿出高启强和唐小龙的照片给高树林看,都姓高?又一个巧合,问:“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高树林用力盯着看,迷茫的眼神告诉安欣和李响,他是真的不认识,只听高树林说:“他们俩是谁,我应该认识吗?”
安欣:“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给假口供可是罪加一等,你想清楚了再说。”
李响也跟了一句,“没错,给假口供就不是酒驾肇事这么简单了,是要吃官司的。想好再说。”
高树林当下就说:“我是真的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谁?我见都没见过。”
安欣和李响此时一致认定,他没撒谎,是真不认识。
安欣想,不应该啊,难道真的是个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