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隔了一天半,高启强就接到了泰叔的电话,“稍后有人把任务交给你,记着,一定要干的干净漂亮,否则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也救不了你全家。如果干的好,你以后可以在京海横着走,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的一句话,就得让京海摇三摇,记着,任务关系无数人的命。”
高启强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挂了电话,对于泰叔让自己执行的任务,自己有点儿含糊,万一他要是想干掉的是警察,那这辈子就只能陪葬了。
警察找到了陈书婷,如果押送她们母子回来,任务是干掉陈书婷,这个也不好完成,自己真的下不去手,可是徐江这边怎么办?如果他被抓了,自己也完了。
看来徐江还是祸根啊,早晚都要铲除。高启盛看哥哥直发呆,用手推了下他,“哥,你没事吧?”
高启强这才看向弟弟,现在什么事也瞒不了弟弟了,他已经卷入其中,这个小子,不让他卷进来,现在好象都不行了,“我没事,泰叔给我打电话,要给我任务。”
高启盛听了就想要冒烟了,“哥,你分的清主次行吗?我们要做掉的是徐江,我们永远不可能动手,也不能亲自去干,这是送命。泰叔的手下有多少人,他想干什么不行,为什么要让你出手?这不明摆着就是要把你送人头给警察吗?他就是想让徐江死,恨不得让陈书婷和她的孩子也死,这样知道秘密的就一个人也不在了。哥你不要忘了,陈书婷的手上有东西。而这些东西,足以让京海地动山摇,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警察亲自去当地接人,这些你都没想过吗?还有那个什么录音笔,肯定是涉及到谁了,我们不能掺和。”
高启强靠坐在家里的木椅上,单手捏着下巴,脑子不停的运转着,“我明白,我们的核心就是借刀杀人,不用我们动手,我们只动脑子,然后再置对方于死地。但现在如果不动手的话,我们自己就先没命了。只不过我不知道泰叔让我做掉的人是谁,如果是警察,我们死定了,如果是陈书婷,警察也不会放过我们,一样是死。我在想有什么什么办法,可以躲过这次劫难,徐江要除,陈书婷目前应该不会主动把东西交给警方,要不然警方早就动手了。而泰叔和他后面的人真正害怕的,除了录音笔还有徐江的证据。我要想一想。”
高启盛眯着眼睛也一直在想办法,“哥,做掉警察和做掉陈书婷还有徐江,我们都难逃一死,这件事很快就会被翻出来,万一警察兵分两路呢,他们有内鬼,这是肯定的,要不然不会泄露行动,而泰叔也不可能接到消息。虽说是我们的猜测,可我们推理也能推演出来,这件事就有可能是真的,即便你真的出手,泰叔也不会放过我们。别听他说什么在京海横着走,这是不可能的,他能不能自保都难说了。”
高启强问:“你说现在怎么办?泰叔的人一会儿就要过来了,不管做掉谁,都是让我们送死。”
高启盛站了起来,来回来去的在屋子里走着,然后还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上面的人怕了,怕录音笔曝光,怕徐江把他们卖了,还怕陈书婷手里的东西落在警方手里。这样他们就会死掉很多人,他们有的怕,我们可以做什么呢?怎么做才能不把我们掺和进来呢?任务还要完成,人不是我们杀的,或是说能让陈书婷和警察躲过一劫,但徐江必须死。”
高启强也在听弟弟说话,“根源还是徐江,做掉了徐江,陈书婷那边弄好了证据可以没有,而且这个证据也牵扯不到我们。只要徐江死,我管他们怎么斗?”
高启盛:“哥,我们见机行事。现在只是分析泰叔的任务,大概的推理。而且我认为他们内里也是一团乱,我们说不定可以借机把自己摘出来。”
这时有人敲门,高启强定了定神,然后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