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从来没听泰叔说过太狠的话,他只会特狠的做事,但这次不一样,他的话狠,看来事情严重,于是说:“老爹,我先避避风头,高启强的事儿以后再说,您保重。”
泰叔亲自送了他,“记着我的话,不让你回来千万别回来,不管这里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听,这个事情没有小的,看来京海要翻天了。真出了事儿,你我都得上路。”
一听这个话徐江秒懂了,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岂有不明白这话的道理,看来是录音笔惹的祸不小,而且上面通天的人物也大,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
离开泰叔这里,虽说大家都在说儿子的死是意外,警方和泰叔都这么讲,但徐江一根儿筋,就认定了高启强肯定不是无辜的,他身后有个安欣怎么了?我徐江,怕过谁。
不过徐江有自己的打算,见过太多躲到外地,然后再也回不来的,也见过身首异处的,想办法做掉自己也挺容易的,在这里,我还有兄弟,到了外面,就是流浪狗。
徐江上了车,并没有打算离开京海,而是藏了起来,不过高启强是不会放过他的,一个黄翠翠就让大家不得安宁,这个录音笔到底在哪儿?让这么多人不安,死了也招人恨。
高启强是个混混,找他相当的容易,这两天肯定让他先消停,过几天,等老子翻身了,再来送他上路,只要和徐雷的死有关的人,一个也别想逃,否则徐江以后还怎么混?
但高启强这个杂碎,真的不能放过他,我徐江何时让一个卖鱼的给耍的团团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有人,老子还有人呢,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找到了藏身地之后,集团就由副总先经营着,平时怎么处理事情,现在就怎么处理,不要因为自己不在就手软,徐江的建工和事业,不能毁在一个事儿里。
仅隔了一天,徐江就让兄弟找到了高启强,而这一天,鬼使神差的高启盛也回到了家里,兄弟俩一下就被徐江堵在屋里,而且徐江用高启盛的命胁迫高启强和他走。
高启盛不想哥哥出事,努力的想要挣脱,却不想被徐江的手下打晕,高启强的底线就是弟弟,于是和徐江到了天台,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这里。
此时的徐江根本不怕和高启强一个卖鱼的单挑,而高启强在这个时候也不怕了。
不管如何,弟弟不能死,于是说:“我说了,你弟弟不是我杀的,我现在被警方保护着,你这么干,无缝就是自投罗网,想想你做的事,如果把我做掉,你就能翻身,那就尽管来。但别忘了,警方还盯着你,如果想死,你随便,我就是贱命一条,但如果你还想活着,最好收手,祸不及家人,我弟弟就是个学生,他什么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徐江疯了一样的,“你别给老子装疯卖傻,你觉得有警方保护你就行了,如果不是你去要债,我儿子会出事吗?”
高启强在生死关头也不怕了,“你就像个疯狗一样,你儿子的死是意外,电视和警察都这么说了,我没去要债,警方调查过了,我根本没来的及去,你儿子就死了,该找谁找谁,我刚才说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的就是,那个死了的女人,她的事不简单,我告诉你,警察一直在找那支录音笔,而且我找好人了,一旦我和我弟弟还有唐家兄弟死一个,这件事就是你干的,而且是你藏起了录音笔,徐江,不要以为你狠,把人逼急了,我他妈比你狠。只要我没事,你就没事,如果我们四个里有一个出事了,你也别想活。”
徐江揪住了高启强的衣服,“你敢要挟老子?不要命了吧?”
高启强听着听着就笑了,“我就在这里,只要有一点点事,你就别想活了,和我一个卖鱼的捆在一起,我不怕死,贱命,但你行吗?”
徐江放开高启强,“算你狠,录音笔的事你帮忙,这件事我能放过你,但一定要找到,否则我就向警方举报你。”
高启强自在的坐下了,“我可没说要管你这个破事,这个是要命的,我就只管我们不会放出风去,前提是我们自在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