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发的摊主一听几点,还真是用心的琢磨了一下,这才说:“那天原本是一早要来的,他说他不太舒服,可能要晚一点,说是昨天进的鱼多,要晚一点儿过来,让我给他留出多少斤的鱼,我当时也没在意,熟客了一切都好说,为了和他再次确认是不是中午前到,我还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当时在市场,我能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有来买鱼的,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挺累的样子,阿强这个人哪,苦惯了,为了他弟弟妹妹,什么苦都吃。那天真的就是中午前来的,几点忘了,当时骑着他的那个改装的三轮车,看他走的时候挺吃力的。”
安欣和李响互相看一眼,然后和批发店老板说:“我们来找你询问的事要保密,一定不能和别人讲,高启强也不要说,你能对说出来的消息保证真实性吗?”
摊主老板听了就拍着胸口说:“当然可以了,我这边上做生意的都是老人了,一直在这儿做生意,高启强他们都认得,他只不过从我这儿进鱼,就因为当年我曾经借给过他钱,为了弟弟妹妹的学费,后来有两个月就还给我了。他人特实在,不信你们问旁边做生意的人,那天他真是中午前骑着他的三轮车来的,大家都能看到。”
周围的人一听也想了想,后来也都证实是中午吃饭前来的,虽说骑三轮车远一点儿,也辛苦,但为了省钱,他从来没用车进过货。
安欣和李响从指发市场出来后,上了车安欣才说:“线索断了,但这个事情说不通啊,如果高启强不是徐雷案的嫌疑人,那么徐江为什么来找他呢,两个人没有交叉点。”
李响:“别琢磨了,现在肯定是这样,有人证,一个人有可能记错了,但这么多人不可能记错,你看看这里,这么大的一个农贸市场,连个摄像头都没有,现在不普及。”
安欣:“先回局里,这个疑点希望以后能得到证实,不管高启强是不是嫌疑人,这个将来会得到证实。徐江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一个卖鱼的,我一直坚信这点。”
李响也是无奈,“看似解释不通,但查起来还真是难,线索断了,但徐江还在,他应该知道内情,但想要从徐江的嘴里知道消息不太容易。这可是个老滑头,更是个狠人。”
到了局里,安欣和李响把心里的疑点和曹队说了,安欣最后才说:“师父,现在看来徐雷的死只能暂时定性为意外了。目前没有新证据。”
曹闯也在琢磨这个事儿,看似完全没关系,但又连在一起,最后也只能说:“先这么结案,以后发现新线索了再说,目前没有证据支持,也不能把精力都放在徐雷这个案子上,白江波我们想找这个人,现在完全联系不上,他的老婆孩子也没消息,这个本就不正常了,黄翠翠的死更让人觉得有问题,显然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死的是谁,还特意拿强酸毁了她的脸,这样的话,我们就无从下手了。你们俩准备一下,晚上去白金瀚摸排一下情况。”
李响用文件夹拍了拍桌子,“幸亏啊,我们有失踪人口数据,要不然想要知道死的是谁都不容易。看来还是得先审这些抓起来的,都是一个地方混的姐妹,多少也能知道点儿情况。要不然又陷入一个死局了。”
曹闯一听就说:“这个他们在审了,你们呐还是太年轻,这个行业里,不是互相吐苦水的,她们这些人出来做事,是从来不和身边人说自己个人事的,全部审完估计得明天晚上。”
安欣:“师父,那我和李响晚上去白金瀚先去查一下。”
曹闯不放心的说:“机灵点,觉得不对就撤出来,你们俩年轻,经验少,以后想查他们有的是机会,不能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