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夜里,泰叔就接到了电话,知道了消息以后,为了不影响建工这个圈子的平衡,泰叔赶紧联系徐江想当个和事佬,劝徐江不要冲动,都是自己收的干儿子,哪个也不能出事。
可现在的徐江,谁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就告诉泰叔,“泰叔,这件事不说了,没的聊,别说老爹您,谁的面子也不好使,我的儿子没了,他就得偿命。”
泰叔还没等再说话呢,徐江直接挂断了电话,而且再打过去关机了,泰叔知道,白江波是没生还的机会了,徐江这个狠人,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而且徐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白江波,肯定是安插了眼线,最大的可能就是司机被收买了,哎,心里不是滋味儿啊,上了年纪,就看不得这些见血的事儿。
这么多年了,见多了生生死死,不是身边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要死的人藏在哪儿,道上的规矩,道上的门道,哪一样不是前人留下来的,看来这白江波也太相信自己的司机了。
出事就是被身边人出卖,老婆孩子弄不好都不知道白江波有几个藏匿的地点,哎,真是时也命也,看来白江波的司机也有可能会被灭口,这事儿用不了几天就得见光了。
到时候不管谁找到自己,只能一推二六五,什么也不知道了,孩子们大了,翅膀也硬了,想飞自己是拦不住的,徐江这小子够狠,不过也蹦跶不了几天,警察迟早找上门。
想到两个干儿子都会相继不在了,泰叔的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感慨,看来还是得找接班人呐,这次再有干儿子,一定得找个听话的,不能太蠢的,老了,没多少时间折腾这些事儿了。
夜黑人静,最适合杀人越货了,万幸夜色够深,阴天没月亮,到了一处大桥下,马仔早就把坑挖好了,徐江看着一直在发抖的白江波,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直接踹人下坑。
白江波一直在求饶,徐江也痛快,“白江波,我们也算认识一场,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把要债的人告诉我,就免你老婆孩子一死,如果你也不知道,那就只能让你们下边团聚。”
白江波一咬牙一跺脚,“我说,放过我的老婆孩子吧,一开始真不知道他们找了谁,后来下面的人才和我说找你儿子要债的事,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找的农贸市场的唐家兄弟俩,第三个人不知道是谁,是他们找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放过我吧,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给你,冤有头债有主,人真不是我杀的。”
白江波说完就要从坑里往上爬,却不想徐江直接给了一闷棍 ,随后手下的马仔直接就开始铲土进坑了,看着白江波被埋,徐江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这事儿干的痛快,给儿子报了仇,徐江不藏不躲,竟然回家睡大觉了,至于他的老婆孩子,自己也是个讲义气的人,祸不及妻儿老小,便叫人把白江波的老婆孩子放了。
虽说白江波的老婆孩子自由了,可徐江并没有真正的放过他们,而是一直有人盯着,如果敢报警,必定会灭了她们母子。
就在白江波死后的两天,警方正式的通知了徐江,徐雷的死亡就是意外死亡,而且近半年以来,这个地区发生的因捕鱼电鱼漏电造成的死亡已经有好几起了。
对于这个结果,徐江表现的很悲伤,没有哭闹,也没有情绪失控,一切都是悲伤,这个悲伤不是演,而是真实的情感,支队的人也能理解,中年丧子嘛,也只能劝几句。
徐江拿着这个结果离开支队,安欣和李响亲自送出来,等徐江走了,安欣还在说:“李响,你觉不觉得这个徐江情绪控制的太好了?和现场比起来,有点儿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