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随雨

“回头——”一篇改后

“xanadu——”

    “意为仙境，念念回首处，即是灵山——”

    回头的结果，有时好有时坏，一个回头或许可以解决你的忧愁，一个回头或者可以令你难过，一个回头或许会让你们永不相见，也可能一个回头是你们的缘分

    但不回头也往往有遗憾，往往有悲哀，往往会有措施

    而到关键时刻，你是选择回头，还是不回头呢？

    你的选择或许会改变你的一生

    而念念回首处，即是灵山，往往你回首的地方，可以是灵山，也可能是仙境，也可能是无垠的边际

    这种选择终将会落在你的头上

回头看，身后是人群，是大雨滂沱，还有人群和耀眼的他——

好似解决了忧愁之心，却激起难过之欲，翻起悲伤之浪，成为永不相见的墙，缘分的丝带又骤然显现

若不回，心又在哀嚎着遗憾，缩紧，紧绷的思绪令人窒息

你的选择是什么？

箐雨，是一位经历过无数的人，却从未等到过他的回头路

    也没有回过头的人……

打着伞立于雨中，左侧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右侧是灯火通明的店铺，雨下着，下着

我的伞发着声响，步子从未停下，迎着冷风，迎着冰雨，再刺骨我也从未使脚步稍停

我不想，或者说不愿，我的心在抖动，又想起了曾经那个人

想着想着与人的擦肩而过，显得都不重要，走着走着，有一个擦肩而过，却显得不太平常

   箐雨 在与那人擦肩而过后停下了脚步，望了望那人离去的地方

    他知道他是谁，也明白他与自己的事，他不敢上去相认，也不敢追上去，他害怕往事再显眼前……

那人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动静，这是加快的步伐，那人不愿意回头，明明感受到他的灼热的眼神，也不愿意回头看一眼

  但人渐渐走远的背影还是让箐雨心里一阵阵抽痛，还是强忍着迈开的步伐走向前

    又是一个雨夜

    只是雨从小雨到了大雨，箐雨走的步伐也快了不少

    多么的碰巧，又是那时，又是那日，只不过隔了一个月份而已，雨也下大了点

    还是那样的相遇，还是那样的走过，还是那样的擦肩而过，还是那样的没有回头路。

    箐雨本就因为一些事，本来就不融入人群，又被他人拉入了光明处忘记了黑暗，重新回到那处，却永远忘不了光明处的温暖如春，可惜是回不去了，还欺骗了那人

他明白自己回不去了，但也不想让那人和他一起沉入海底，他不想肮脏的自己玷污了白洁的他

    他想让那人安安静静的活下去，安安静静的生活，忘掉这一段不堪的历史，永远不要回头，不要看到在泥潭的自己

这是第一次遇见他的自己

    而再一次的相遇，迎来的却是一场暴雨也代表着最后的相遇，俗话说的好，相遇即是缘也是祸

    他们的相遇是缘也是祸，他不该闯入他平静的生活，不应该的，不应该留下遗憾，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不然…留下的总是遗憾

    又是一次擦肩而过，这一次，谁都没有停顿谁都没有放慢速度，径直走过。但跟前几次相反的是，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了对方，都是一停，他们中间好像有什么间隔，隔着他们，让他们永不相见

    最终的结果也是，两人互相视若不见，互相转过头，互相离开

    箐雨走出几步后再也没有踏出过一步，只是静静的站着

雨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的，反正是悄然之间

“砰！”

远处的烟火突然绽开，灯火阑珊的上方开出灿烂的花，他的心也绽开来

我快步奔向远方，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懦弱，我不敢再去追随他

在奔回家的第一刻，我蹲下了，靠着门

身后有很大的存在感，是一片冰冷，忽然之间我又感觉到一阵炽热，是来自于哪？我茫然无措，一只手轻轻扶上自己的脸，炽热的水珠被手晕开，脸上的存在感更强了，我不想流下它，但压制不住的哽咽声预示着不泄露一场“悲”是不行的

箐雨在那蹲坐了许久，泪落地化水，心落渊化泪，何人拉心出门？

一直都是一颗心占据高位，一颗心永远垂在下面

门外有一只手，迟迟未落下，心里充满着迟疑，想着是否要敲门，刚才他们两个背对着奔向各自远方，也像迥然不同的未来

他却放不下内心，一反既往地回来了，仿佛展开的烟花，也展开了他的心，他始终想来确认一下

窗外的烟花直逼结束。可他的手却还是没有结束姿势的样子

这只手的主人眼睛一闭，深深吐了口气，这可巧了，正是箐雨心里迟迟放不下的人，正是与他雨中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正是他朝朝暮暮日日夜夜都牵挂着的那个男人

其实啊到头来两个人谁都没放下过，就是谁都不敢说出口，从刚开始的两情相悦到现在的互相关注，谁敢说一句弃过？

“嘀~”

他突然把手放到锁上轻轻一按，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他眼眸一深，没错，门，开了

箐雨也听到了这一声响，眼角泪迹还未消去，可正靠着门，门一开便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或许是想着注定要摔倒，他闭上了眼，眼底的泪滑了下来

一双温热的手牵住了他的心，把他扶住了

他睁开雾蒙蒙的眼，只看着他

他用满是温情的眼，只望着他

此刻我的眼里除了你，便是你的心

窗外的烟花也绽放出最后一个，也不知道是买的什么品种的烟花，反正有行亮眼的字

“来年的我们如旧，来年的一切归心”

——辉霍无度

“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箐雨从他怀中站起，转身背对他，将自己眼底的情绪掩埋在心底，不想让任何人挖掘他，包括他，也包括自己，他不想再让别人看见自己肮脏，没有一丝纯洁的心灵

“来找你”

栾北看着箐雨的眼睛，心早已被刚在手心的片刻温热影响思想，明明上一次的触摸距今很久很久了，可是他的心依旧在为他跳动，为他这个人跳动

说到底谁放下了，谁敢说放下

“你……还留着我的指纹？”

“你怎么…会来？”

两个问题的碰撞让两颗心也为之跳动，他们心底都无比期待那个埋于过往的答复

他们还是站在过去的地方

“雨下太大了，没淋湿吧箐雨？”

栾北将伞收好放在桶里，转身看向一侧肩膀有些湿的箐雨，拿手试了试他额头的体温和箐雨额头的差别

“临近过年，气温降低很快，明天注意保暖，听见没？外套脱了，洗漱完就去睡觉，冷的话加被子，你也真是的，每次冬天都不备围巾，我去给你买围巾”

箐雨把外套一脱整个人明显瘦了，把外套放在挂衣架上，随后又拿起一侧的毛毯披在身上，坐在懒人沙发上，抱着一杯咖啡喝着， 手被热得有些红

“知道，等你”

整个的气氛一瞬间就变了，从一直存在的温暖转变为突如其来的炽热，他们之间的性质好像也变了，不是根本上的转变，是情感上的转变，不是长久

而是一直存在的，潜藏在心中的答复

栾北似光一样的视线照在他的心上，挑拨他心里的每一根琴弦，引诱着他弹奏优美的乐曲，达到高潮，吸引他，来到自己的身边

轻抚——相拥——热吻——演奏

“…好”

沙哑的声音从栾北的喉咙里发出，双眼已经有些发红

窗外的夜仿佛都不是夜了，而是让他们沉醉的海，可以包容一切迷乱，一切情感，一切都可以被夜晚所接纳

那些白日里不曾表现出的所有都会在夜色的映照下，在每家特有的灯光下发出闪耀的光芒，在每个人的心中迸发出一种强大的力量，让情绪彻底拥抱自由

门一关，箐雨瞬间拿毯子蒙住脑袋，对刚才的行为有些许羞愧，但他心里面又有些空虚，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吧，似乎在栾北走后更加明显……

是谁把他们分开了？

是变故——

“偏我来时不逢春”

“爸！你怎么会……”

“你骗了我……”

“我是一个肮脏的产物——”

“我不该留在这……”

“我不该见到他”

“我不该玷污他”

“我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什么是他们的结局？

是不告而别

或许这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分手，是对两个人最好的归宿

或许心知肚明，或许模糊不清，或许……难以忘怀，但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但却又是嘴硬的人，互不打扰，不掺和对方的世界，仿佛他们的旅程已经画上了句号，再也没有续写的可能

“谢谢…”

箐雨站起身背对着栾北，过长的头发挡住他的神色，很多年没有见的人却并不生疏，像是有点茫然无措，把入户柜上的相柜扣了下去，又从柜子里掏出来毛巾往后一扔，也不管扔没扔中，或许扔中掉了吧

“啪嗒”

“脾气变大了…”

“你还想住下去吗？”

“做下去？你是说几年前没有做完的……”

“闭嘴吧！什么耳朵？！”

箐雨走进客厅，栾北捡起毛巾跟了过去，一前一后，客厅暖黄的光让一切都暧昧不清，箐雨先坐在沙发上，看向站着的男人，剪得错落有致的头发被之前雨淋湿未干，黏在脖颈和脸上，刚被毛巾擦过，有些凌乱

他一看见这张脸就生不了气

“来这干什么”

“你哭了”

“那关你什么事？”

“想见你”

“为什么？”

“没有明面上的分手”

“……”

栾北在说话时就坐在了他的身旁，给他摆弄头发，其实这么多年两个人也没有把联系方式删了，哎，该说不说还是他们有心有灵犀，知道对方的心理状态，不会主动叨扰，就这么保持着一个朋友不是朋友，恋人不是恋人的一个状态

“过不去那条坎吗？”

“……”

“我还有机会吗？”

“……”

“那今年年后再说”

“好”

栾北明白，谁都需要时间去接受一个坏结果，没有哪个人能承受毁坏人生观的事，他拉起箐雨的手，在他手心留下一吻

“我会牵着你的手，直到云雾散开，太阳射出光柱，你的世界再次熠熠生辉的时候，到时。便不会牵住你，而是抱住你，扣住你，吻住你”

他起身便向门口走去，箐雨抿了抿唇，看向窗外夜景

“门口右边柜子第二排第三个小柜子，拉开，最里面按一下”

栾北一愣，他打开之后笑了

窗外星星出来了，一个挨一个，闪闪发亮，箐雨望着那最亮的那颗“北极星”，那指引人找到家的星星

“啪”

门关了，但窗外的星却越来越亮，尤其是那颗——北极星

——

长大后，青年迷失了方向

他不知怎么去面对

如今他找回了自己的北极星

也找到了自己回家的路

——